它們要吞,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能耐。
腦海中回憶著一個陣法,便是秦牧佈置在各大島嶼的陣法。
那個陣法的獲益者是秦牧,而現在這個陣法的獲益者不再是它。
她已經猜到,已經滅族的幻異族能冒出來作妖,十有八九跟秦牧和天道有關,也許跟氣運有關。
他能掠奪神水域的氣運,那她也一不做二不休,掠奪這幻異族祖地的氣運吧!
感應到了一個陣法慢慢形成,水龍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他的主人,還真是聰明睿智,不管是什麼死局都難不倒她。
沒有陪著主人一步步的成長起來,反而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真是令人遺憾的事情啊!
陣法慢慢形成,看過不知道多少次,材料足夠,佈置不怎麼難?
這些傢伙實力很恐怖,其實並沒有什麼腦子,完全沒猜到慕千汐打算做什麼,也就沒來拼命來搗亂、破壞。
足夠的靈魂力注入其中,陣法開啟。
「嘭嘭嘭——」地面在顫抖。
放入陣法核心的一個透明的玻璃球,是慕千汐用來收集氣運的容器。
她沒有讓氣運落在自己身上,她因為氣運,被天道狠狠坑一次,她對這東西謝敬不敏。
哪怕沒有氣運會倒黴很多,也不給天道坑自己的半點機會。
無色的透明球之中匯聚了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與之對應的,便是那些怪物的身體越來越不協調。
慕千汐能隱隱約約在那些怪物身上看到一條條金線,是這些金線支撐著死去的它們,能重新以這種狀態活過來。
隨著一條條金線的消失,它們也像是一個個沒有連線點的破碎零件一般散落下來。
慕千汐嘟囔著,「所以幻異族的復活,其實是秦牧用氣運一點點的,像是縫破爛布偶,拼圖一樣拼起來的,氣運還能這樣用啊!」
想當初,自己擁有那麼強的氣運,似乎沒掌控特別的妙用,似乎有些浪費了。
水龍道:「能怎麼用?取決於天道答不答應。」
「嘭嘭嘭——」
秦牧怎麼樣也想不到,自己的東西被慕千汐利用反過來對付他。
等到那透明球亮的像是太陽一般,所有的幻異族全部失去了戰鬥力了。
奇怪的是,解決了這些傢伙卻沒辦法出去。
「它到底什麼意思?想把我們困在這天荒地老嗎?」慕千汐眉頭緊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