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人不是羅皇陛下的男寵,修曹簡直想一把掌招呼上去。
這坑人的玩意,又想他被揍嗎?
修曹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瞭解情況始末後,修曹都無語了。
風侍君這人草包無腦,恃寵而驕,囂張跋扈也不是秘密。
沒想到還是一個沒長耳朵的,藥都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都當沒發生,還敢來挑釁鬼醫樓!
這事情,怎麼處理?
打,肯定是打不過。
得罪風侍君,也麻煩。
“一共多少錢,我幫風侍君付了吧!”修曹道。
鬼醫樓的丹藥一向實惠,他家底也豐厚,也不是付不起,花錢消災啊!
風流夙笑著道:“也不多,這些丹藥加起來,也就一百萬神晶!”
修曹聽了,差點栽倒在地,看向風侍君。
風侍君委屈道:“你瞪我?你竟然瞪我,我要告訴陛下!”
他哭著跑開,留下修曹。
海口都誇下來了,他現在要是敢跑路,絕對會很慘。
於是破財消災,變成了破產消災了。
這藥都的護城統領,他不當了,太危險了。
風流夙滿意的收下錢,有些擔憂的道:“那風侍君要是去向羅皇吹枕邊風,怎麼辦?”
慕千汐道:“隨便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比起修羅族最強的後代,一個空有容貌的花瓶替身並不是那麼重要。
兩次跟羅皇接觸,她知道羅皇可不是戀愛腦。
還有,她在那風侍君身上聞到了熟悉的香味,這枕邊風恐怕也吹不起來。
她抬眸看向鬼醫樓對面的茶樓。
柳城主手中的茶杯一個沒拿穩,摔在地上碎了。
她發現我了?怎麼可能?
第二天,羅皇再次召見慕千汐。
“你又什麼進展嗎?”她開門見山問道。
慕千汐送上丹藥,道:“接近六成了,羅皇陛下可以讓人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