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汐看向凌峰道:“你是一位煉藥師,你老爹也是一個煉藥師?對嗎?”
凌峰道:“是!他也是煉藥師,只不過從來沒有人知道而已,沒有人比他更會隱藏狼子野心。”
凌峰的語氣,可一點都不像是在談論他老爹,而是一個讓他恨之入骨的敵人。
很快,侍衛們來彙報道:“少谷主,那一些煉藥宗師們都不見了。”
“奇怪了,這麼晚了,他們會去哪裡?”
“……”
凌峰一愣,都不見了。
慕千汐問道:“少谷主,你知道你忙翼天宗有什麼隱秘的地方嗎?你家老爹弄走了這麼多煉藥師,恐怕是要搞大事了。”
凌峰道:“隱匿的地方,我知道在哪裡?要去嗎?”
慕千汐道:“當然要去,我的蘊心靈果還沒有到手了,而且對那一個邪鼎也很好奇。”
凌峰點頭道:“那麼我聽你的。”
“走!”慕千汐道。
一個寬闊的空間,只要一束燭光,周圍無比的黯淡。
而這裡面,一個個高傲的煉藥師此時渾身無力的躺在了地上。
他們憤怒的看向那一個從容的男子道:“張谷主,你要做什麼?”
“張谷主,你竟然敢對我們下毒。”
“……”
那一個大方,宅心仁厚的張谷主,此時換成了一副陰冷的臉。
“如果你們今天乖乖的煉丹,一個都不漏下的煉丹,我也不會那麼麻煩的把你們抓到這裡來?”張谷主低沉的道。
這一些煉藥師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清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谷主,你放過我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天階丹藥……”
“張谷主,我願意成為你們翼天谷的煉藥師,你饒了我們!”
“……”
張谷主嗤笑道:“你們這些廢材,我還看不上。你們的用處,也只是成為大人的食物而已。”
張谷主從空間之中拿出來了一個漆黑的藥鼎,這一個藥鼎變成了半人高的大小。
在這陰暗的空間之中,此鼎一出,其他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咔咔咔!你這次倒是弄來了不少煉藥師,快點給我吃,我餓死了。”藥鼎之中,傳來了一個古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