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很快的就接通,她敷衍的問了陳起幾句,然後才道:“暖暖呢?她怎麼不接我電話?”
“她手機沒帶,我們現在在外面野營,然後她們明天還要玩攀巖!真是一群不要命的瘋子。”
許是山上風大,她聽得不太清楚,多的也就沒有在問。
等有姜寧暖的訊息,已經是兩個半月後。
陳起抽空回國,來見了見她。
這時候,陳起才說:“攀巖的時候,寧暖沒有抓穩,從山上跌了下來,現在才養好病,回了英國。”
回來她就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麼,只是記得,自己回家後,將衣服胡亂收拾了一通,帶著自己僅剩的一點點錢,買了飛往倫敦的機票。
到倫敦的時候,已經夜深了。
她語言不通,姜寧暖的手機也打不通,她只能一個人帶著箱子,可憐兮兮的在機場住了一夜。
後面,到了第二天的晚上的時候,她才打通了姜寧暖的電話。
見著她,她一下子就撲過去,將人抱住狠狠地哭了一頓。
那時候,她是真的擔心她。
再後來,她就在應該順理成章的住下了。
她給她申請了一所大學,給她補了雅思。
她教她表演。
接下來的幾年,她們都在一起。
形影不離,就像親姐妹似的。
不過她知道,她只有姜寧暖,而姜寧暖卻並非只有她。
她性格好,什麼樣的朋友都有。
經常會帶她出入一些光鮮亮麗的酒會。
她穿上西裝,將她帶在身邊。
她就看著她,在酒會上和各色的人談笑風生,遊刃有餘。
那是她,第一次學會了嫉妒。
學會了,帶著有色眼鏡去看人。
(二)
後來,她們又認識一對小情侶,也是國人。
男孩子是妥妥的高富帥,女孩子則是妥妥的白富美。
雖然她們如今說話,她都能插上一些,可到底從本質上,她們還是兩類人。
她有如今的這一切,都是靠著姜寧暖得到的。
如果一旦有天,姜寧暖不要她了,那麼所有的人一切都會化為烏有。
她比任何的都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這麼拼命地抓住姜寧暖。
可漸漸地,她不在滿足於此。
陳起家裡雖然也算是富裕,卻經不起她這般揮霍的。
所以她將念頭,打在了那個高富帥的身上。
因為彼此兩方都有錢,打小都是被捧著長大的,各自都有各自的驕傲。
想要挑撥離間,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既然決定了這麼幹,她自然也不會退縮。
不過她覺得自己還是比較有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