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下了瓢潑大雨。
姜寧暖窩在酒店裡又開始琢磨劇本,顧行止就拿著電腦在她的身邊辦公,兩人安靜的,就像彼此都不存在一樣,可每當抬頭,相互看一眼時,那柔情蜜意又都悉數的融入了目光裡。
姜寧暖靠著顧行止,將腳搭在了茶几上。
《帝業》後面其實很是傷情。
其實公主和駙馬的戲份,更多的是集中在接近結尾了的那裡。
駙馬造反成功,一夜之間將皇族屠殺殆盡,只留了公主一人。
公主此時已近懷了孕,被駙馬囚禁在公主府內。
在駙馬登基的那天,寵妃端著一碗墮胎藥登了門。
後來駙馬知道時候,公主差點因為大出血而死,寵妃則得意洋洋的湊到了駙馬的面前,笑著邀功,可是駙馬給她的,並不是什麼獎勵,而是同樣是一碗藥。
一碗讓她日後再也無法有子的藥。
那時候,寵妃腹中已經有了孩子,她哭著求駙馬,可是卻被駙馬毫不留情的灌下。
公主安安靜靜,不哭也不鬧得呆在府中養身子,可是背地裡,卻開始聯絡前朝舊臣,企圖以刺殺,讓那人殞命。
可是計謀被駙馬識破,刺殺他的那人,便當場殺死。
寵妃也在刺殺中殞命。
公主得知之後,知道事情敗露,她明白駙馬的手段,便趕在駙馬之前,懸樑上吊,結束了自己可悲的一聲。
紅燭明滅,桌案之上,只有一信箋翻飛。
上面是用簪花小楷寫著這一句話:“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駙馬趕到,等待他的只有一句冰涼的屍體。
沒有人知道,其實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想過讓她死。
他派人賜來的那杯酒,他早就找人換過、他也給她找好了一個新的身份。
能讓她正大光明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
可他終究是低估了她,赴死的決心。
餘生茫茫,半生荒唐,他終究是成了孤家寡人。
至此之後,陪伴他的只有一幅畫像,和一張冰冷的龍椅。
再無其他。
昨兒通宵拍了一夜的戲。
天矇矇亮的時候,周老才拿著喇叭,讓她可以先回去的休息。
到了酒店房間,姜寧暖直接是躺屍在了沙發上,還是顧行止將人抱進浴室洗了一個通徹。
等洗完出來,姜寧暖已經昏睡在了顧行止的臂彎中。
不過沒睡多久,姜寧暖就被擱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給吵醒了。
姜寧暖掙扎著從夢中醒來,馬上了手機的位置,剛拿住手機,顧行止便從身後一下子抱了過來,將她的手機捂住。
“我接電話。”迷迷糊糊中,姜寧暖撞了撞顧行止的手,將手機貼在了她的耳邊。
“喂。”
“寧暖!”譚月的聲音一下子就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
姜寧暖揉了揉眼睛,看了螢幕一眼,這才醒了醒瞌睡,從床上爬了起來:“譚月。”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你的這個聲音怎麼嬌嬌軟軟的?還在睡覺?”
“嗯,在補覺,昨兒又拍了一個通宵。”姜寧暖應了聲,“你怎麼想給我打電話是有事嗎?”
“和你告個別。”沉穩的聲音繼續從手機那頭傳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