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素自幼學的便是,男兒有淚不輕彈。
如今見著他這般,心裡也是難受的緊。
可是她沒有選擇,除了嫁他。
於是她自個挑開喜帕走了過去,光影綽綽,那人見著她,一下子就撲上來,將她一把抱住,拼命地在她的耳邊喊著,盈汐,盈汐。
她心中頓時有些不是滋味。
後來,她才知道那日程今之所以認錯人,是因為盈汐,最愛的便是這大紅的衣裳。
是以成婚之後,她雖傾慕程今,卻未曾強求過什麼,而是恭謹的當好了一個少奶奶,將相敬如賓,做到的極致。
直到後面,程家敗落,曲家卻是步步高昇。
曲素沒有就此藉機離開,而是一如既往的呆在程今的身邊,將自己孃家的勢,毫不猶豫的就借給了程今。
從某種方面說,曲素還算是程今的貴人。
可那又如何?
那人心中,愛的永遠都是心口的那一點硃砂痣。
在程家東山再起的那一年,程今重新接受了曲素,於是風光大娶,轟動了全城,程家流水席擺了三天三夜。
程今的溫柔蜜意,幾乎都讓曲素誤以為,這便是此生了。
於是遲來的洞房花燭夜,也在今兒緩緩拉開了屬於它的帷幕。
女嬌男俊,亦是所有人心目中的金童玉女。
這般的光景,都讓程今錯以為,他是真的愛上了那個溫柔如水的小姑娘。
可終究不是。
他此生所有的最炙熱的感情,全部奉獻給了另一個女子。
對她,他有憐惜,有愧疚,卻獨獨沒有半分男女之情。
就算是今兒的洞房花燭夜,他所需要的也不過是個子嗣罷了。
這場戲姜寧暖本來是想要替身的,可姜暘死活不同意,非要她親自上場。
兩人僵持了數天後,雅姐最終還是將她給勸動了,答應了擺拍。
她知道的電影圈的一些文藝片,多多少少都有一些這樣比較大尺度的戲,她能躲一時,也不可能躲一世。
是以,也只好勉強的接受自己上了。
拍完兩人大婚之後,稍作休息,導演便開始清場。
姜寧暖聽見姜暘的聲音,身子頓時就僵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求助的看向了一旁的雅姐。
雅姐拍了拍她的背:“沒事的,就當是演戲,一會兒就過去了。”
“難道這不是在演戲嗎?”姜寧暖反問了一句,繼續低頭開始裝死。
喬遇一早就注意到了姜寧暖的狀態,不由得將手中的水瓶,遞給了身後的助理,獨自走了來。
聽見腳步聲,姜寧暖狀態更差。
整個白玉似的臉頰,都染上了幾分緋色。
他看著,只覺得她真的乖巧的可愛,恨不得叫人直接撲到。
他靠在她的身邊,怎麼辦?
他看著自己的下身,他總覺得自己會控制不住。
“準備好了?準備好了,我們就開始了!”姜暘高呼一聲,拿著喇叭走近。
姜寧暖想要搖頭,可是看見喬遇之後,整個人就僵在了那裡,進退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