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光影溫暖,他亦笑的溫煦,就像是一個等待著自己妻子歸家的丈夫,一種歸屬感瞬間就湧上了心頭。
可饒是如此,姜寧暖也發現了問題:“你是怎麼進來的?”
“你覺得我想要一張門卡很難嗎?”他笑,眼中似乎流淌著脈脈星光。
姜寧暖微窘。
這對顧行止來說的確好像不太難。
她走進去,將包放在了顧行止的身側:“你公司的事情忙完了?怎麼有時間往這裡跑?”
“已經交接給白夜了。”他說著,絲毫沒有半分的愧疚,“你也知道白夜現在已經大學了,不小了,有些事的確該做了。”
“可他也才剛剛二十出頭。”
“我是剛成年,可就被父親派遣到公司去了。”顧行止頗為無奈。
姜寧暖聳聳肩:“吃飯了沒?我去叫外賣。”
“還沒,準備等你著回來再去吃的。”顧行止伸手拉住了姜寧暖,將她懷中一帶,忽然就笑起來,“不過現在瞧,你應該已經吃過了。”
“對啊,今天有場飯局。”姜寧暖很老實的回答,“是投資商請吃飯。”
顧行止將人圈在自己懷中:“你不是不喜歡這些嗎?今天怎麼就去了?”
“剛剛進組,當然得給導演一個面子呀,本來就是透過關係進來的,在不表現好一些,萬一被踢了怎麼辦?”
顧行止挑眉:“要是他們敢把你踢了,我就去投資,專門只捧你一人。”
“得了吧,顧行止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油腔滑調了。”姜寧暖將人推開,轉過去將劇本抽了出來,“你要吃什麼,叫酒店送餐,或者點個外賣,我去背劇本。”
“我陪你。”
說是陪,其實也不過是兩人各佔茶几的一半,一人背劇本,一人處理公司的事。
顧白夜在職場上還是個新人,顧行止自然是要多帶帶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就脫手。
於是兩人就這般安靜的各做各的事。
直到凌晨。
姜寧暖一臉疲倦的合上劇本,捏了捏鼻樑骨:“你晚上準備睡在哪裡?開房了嗎?”
顧行止也跟著合上了電腦,沒有說話,眼睛卻看向了大床。
床的確是夠大,容納他們兩人綽綽有餘。
姜寧暖靜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直接就去行李箱中將睡衣翻了出來,準備去浴室洗澡。
她們以前就是男女朋友,雖然沒有做到那一步,可同床共枕卻是少不了的。
如今既然複合,那的確也沒有矯情的必要。
浴室很快就傳來了水聲,嘩啦啦的。
顧行止頓時就有些浮躁起來,想要先在工作一下,可無端的那幾分綺思卻是怎麼也揮之不去了。
他苦笑了一下,拿過靠枕,捂住了自己的臉。
沒多久,姜寧暖便洗了出來。
頭髮還在滴水。
顧行止去拿了吹風機,將人揪到床邊,讓她趴在了自己的腿上,自個則認命開始為她吹頭髮。
溼漉漉的頭髮在他的手掌間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