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盈汐雖然是個名伶,卻是個帶著一身傲骨的女子,從她最初不肯接受程今就能看出來,直到最後程今與曲素訂婚,她毫不留情的離開,為得就是不給他們兩人之間,製造半分誤會。”
“那個時代,還講究門當戶對,父母之命,那一紙婚書毀的不但是盈汐和程今,還有曲素。”
“其實他們之間最無辜的就是曲素,小姑娘自幼養在深閨,誰都不認識,無緣無故的就被家裡的長輩許給了早已和別的女子互許了終身的男子,她想要在那個家中活下去……”
說著姜寧暖嘆了一聲:“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程今,那是那個時代的悲哀。”
姜暘也頗為贊同的點頭。
在那個時代,一旦女子被夫家休棄,那一生真的就是毀了,不單是她抬不起頭來,就連她背後的整個家族,也抬不起頭來。
曲素唯一做的最出格的一件事,就是在成婚之前,單獨去見了盈汐。
程今以為盈汐是自己想要離開的,可他不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曲素。
盈汐是何等傲氣的人,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男人為妾,於是拋下一切遠走高飛,此生不願再相見。
兩人一共拍了五組定妝照,才勉強過了。
姜暘和幾人說了句辛苦後,又轉頭看向了姜寧暖:“既然你今天來了,不妨也上去試試。”
“我?”姜寧暖詫異。
姜暘推了她一下:“去,帶她去定個妝,喬遇你就先等等看。”
喬遇笑的溫煦:“好。”
倒是孟璇一伸手挑了挑發:“那我就先下去卸妝了,導演。”
姜暘抬頭看了她一眼:“去吧,還有姜寧暖算是個好苗子,等拍攝開始的時候,你多帶一下。”
“好啊。”孟璇一應承的也十分爽快。
折騰了一天,終於將三個主演的定妝照全部給拍完。
本來姜寧暖是想回酒店休息的,去被姜暘喊住:“有個飯局,投資人請客吃飯,你們都去準備一下吧。”
孟璇一靠在椅子上打著呵欠:“能不去嗎?”
“你說了?”姜暘瞥了她一眼後,看向冷冷淡淡的姜寧暖,解釋道,“就是吃一個飯,什麼都沒有,吃了飯就回來。”
“哎喲,這可不一定。”孟璇一出聲,“這次的投資商可是個富二代,咱們的小寧暖長得這般美,難保不會被糾纏上。”
“烏鴉嘴。”姜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最終幾人還是去了。
如孟璇一所說,這個投資商的確是個富二代。
一個玩世不恭的富二代。
自打姜寧暖出現,那富二代的眼睛就一直黏在了姜寧暖的身上。
姜暘咳了一聲,倒了一杯酒遞了上去。
那富二代十分歡快的接過,湊近了姜暘的身邊:“那小明星多少錢一晚?”
“高少,人小姑娘不是那種。”姜暘頗為無奈。
對於這個圈子一些事,他雖然不屑,但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些的,雖然他也知道小姑娘身後有金主,但也總覺得她不是那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