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遇看見姜寧暖,也顧不得還有攝像機在場,立馬就放開了繩子,跑過去將姜寧暖拉了起來。
不過等喬遇剛剛過去,姜寧暖已經爬了起來,她將手電筒關掉別在了腰間,上前將譚月身上的繩子全部解開:“她身上有傷,你們將她揹回去。”
幾人應了聲,倒是高隋跑到洞口好奇的張望:“下面是有梯子嗎?寧暖你是怎麼上來的。”
“以前學過攀巖。”姜寧暖言簡意賅的說道,將袖子放了下來,這時候他們才看見她被染上了泥土的雙手。
“你們男生脫件衣服給譚月搭著,洞裡有些冷,我怕她生病。”姜寧暖繼續說道。
可是在場的幾個男人的衣裳都是溼透了的,根本沒有誰可以脫。
姜寧暖無奈的看了眼:“先將譚月揹回去吧。”
高隋背對著譚月蹲下了身,陳起將人扶在他的身上。
雨還在下。
幾人相互攙著回了營地。
可如今她們都被淋溼了,如果貿然進去勢必要將帳篷裡面也弄溼,也是幾個人連帶著攝像師全部迴避,將這裡留給了她們三個女孩子。
姜寧暖和王佳佳兩人幫著將譚月擦乾送進了帳篷之後,才跟著進去。
“我們換好了。”姜寧暖對著外面喊了句,其他人才慢悠悠的回來。
譚月只穿了內衣趴著,渾身冷的發顫。
王佳佳將衣服啥的全部一溜煙的蓋在她的身上,等著姜寧暖將藥翻出來。
“我帶的是雲南白藥,先將就吧,如果不行我們就聯絡導演組,先將你送回去。”
“嗯。”譚月聲音小小的應道。
藥擦在背上有些痛,譚月一改之前的做派,轉頭楚楚可憐的看著姜寧暖:“寧暖,你真好。”
“是嗎?”姜寧暖笑著應了句。
“嗯,我從來沒有想過救我的會是你。”譚月滿目依賴的看著她,“而且我們先前還有過不愉快,那我們從現在一筆勾銷,重新認識一下,好不好?”
見姜寧暖沒有說話,譚月又趕忙補充:“我知道我之前的性子,的確很差,可是我可以改的。”
“我有說什麼嗎?”姜寧暖點了點她的頭,“好好休息吧。”
“那你和我睡。”譚月期待的看著她。
姜寧暖將藥放了回去:“好,你先好好的躺著。”
譚月心滿意足的躺在那:“寧暖,你好厲害啊,你什麼時候學的攀巖啊!”
“很早之前的事了。”姜寧暖想了想說道。
“哦,那寧暖我八卦一下,網上的那些傳言是真的嗎?”譚月得寸進尺的問道。
姜寧暖如何會不知她說的是什麼傳言,她笑了笑:“不過是一些捕風捉影的事。”
譚月動了動,有些不滿意她這般敷衍的回答:“我問的不是那事,是你和凌裳姐……你們真的是朋友嗎?可我怎麼聽說,凌裳她曾經搶了你的好多資源啊。”
正在收東西的手一頓,在兩人滿眼期待的目光下,才應了聲。
她不是聖母,對凌裳的一些小動作不可能毫無芥蒂。
只是卻要看她的小動作到底是玩到了哪裡,若那事真的與她有關……姜寧暖突然就嘆了一口氣,不敢再想下去。
她極快的將東西全部收拾好,就到了譚月的身邊躺下。
譚月蹭過來,和她靠的很近:“寧暖,你怎麼和凌裳成為朋友的?她那人兩面三刀,根本就不是什麼好鳥啊!”
“我當時和她認識時候,她很好。”
“先睡吧,我們等導演組的給我們送吃的上來,畢竟我們今天找到旗子了。”姜寧暖安慰道。
譚月點頭,許是因為真的太累了,沒一會兒她們就全部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