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說完,吳堯已經是個大寫的佩服。
這些戶外運動,他從來都是想都不敢想的,誰會知道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竟然能去挑戰這些,除了一個大寫的服氣,還有什麼。
“難道你的父母都這樣由著你來嗎?”吳堯有些驚奇的問道。
畢竟在他認知裡,父母向來都是疼孩子疼的跟個眼珠子似的,似乎並不會放任自己的孩子去做這麼危險的事。
姜寧暖眨了眨眼,笑容肆意的有些耀眼:“那時候啊,我挺渾的,他們管不住我,什麼都只能由著我的性子來,包括我哥哥。”
吳堯看的有些呆了。
姜寧暖何曾笑的這麼肆意而鮮活過,他看過她的許多釋出會,包括剛才一路走來,笑容幾乎都是淡的不能在淡,客客氣氣的,帶著一種疏離感。
唯有在面對陳起和喬遇的時候,能稍微收斂一下骨子裡的疏離。
“你這樣笑起來很好看。”吳堯由衷的讚許了一句。
這下發愣的變成了姜寧暖,很快她就笑了起來:“謝謝。”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就看見陳起他們抱著一堆樹枝回來,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狼狽,再不復剛剛來的時候,那般光鮮亮麗。
姜寧暖站了起來,從陳起的懷中接過了一部分的樹枝,放在了她堆起的一個小灶臺前,喬遇也跟在她的身邊將樹枝放下:“就在這裡生火?”
“嗯,這裡用來做吃的,但是生火的話,還是要選擇外面,因為很多動物都怕火光,我們一定要將火光升在一個比較醒目的地方,然後拿人看著。”
姜寧暖走進帳篷,將鎂棒拿了出來,故技重施,在空地上將樹枝架起來,生了火。
感受到火堆中發出的澎拜溫度,她折身去了帳篷,將兩人叫了出來後,就拎著一個小紅桶,帶著陳起和喬遇走了。
在去河邊的路上,姜寧暖折了一枝樹枝,用瑞士軍刀將它削尖了之後,才繼續往河邊走去。
河水不算深,一眼就可見底。
所見的除了河底的一些碎石,自然還有一些魚,正一搖一擺的在水中游走。
姜寧暖看準了魚兒的位置後,就走到了河岸邊,手起手落,極快的就叉住了一條魚。
陳起是早就見識過姜寧暖捕魚的功夫,自然沒有半分驚奇,倒是一邊的喬遇完全就是在嘖嘖稱奇了,陳起靠了過來,勾住了他的肩膀:“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小學妹,上得廳堂下的廚房,要不要考慮下,我給你們牽個線啊!”
喬遇半低了頭,沒有說話,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心中跳動的有多厲害。
他一直以為蘇少是她的男友或者金主,他原本都做好了放手的準備,誰知道那日卻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他想過千萬種可能,獨獨沒有想過兩人竟然是兄妹。
蘇氏貨真價實的大小姐。
他看著她的身影,眉眼不自覺的又柔和了好多。
又在岸邊捉了幾條後,姜寧暖果斷的席地一坐,將鞋子脫了後,就摸下了水。
“天涼,你怎麼就一聲不吭的下去了。”陳起一下子衝過去,只恨不得將人揪起來,狠狠地說了一頓,雖然他覺得他的話,並起不了什麼作用。
姜寧暖又叉了幾條魚,甩起了小紅桶裡,在轉身的時候,似乎發現了什麼,她將樹杈丟給了陳起,突然就彎了腰,在水中摸了起來。
因為姜寧暖是背對著他們,他們也看不清她到底在摸一些什麼,等著起身的時候,他們眼中倒是都看見了她手中拿了一樣東西。
她站在水中笑著回身:“你們吃蛇嗎?”
“啊?”喬遇愣住。
突然就看見姜寧暖將她藏在身後的蛇拿了出來,頗有些得意的在她們的面前晃了晃:“喏,蛇肉,肉質特別鮮。”
兩個大男人的臉色不約而同的一白,異口同聲道:“快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