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機放下,默不作聲的將助理買的夜宵開啟,剛吃了兩口,就覺得毫無食慾。
一旁的手機依舊長亮著。
螢幕上是一張圖。
一男一女。
兩人並肩著走,男人的手上還拿著一個行李箱,就算身體沒有任何的接觸,但還是能一眼就讓人看出他們之間那種小小的默契和無人可比的親暱。
她抬頭靜默的看了好一會兒。
眸子如暗夜翻滾,烏雲壓境,爾後慢慢歸於平靜,便似一潭深水,再無半分波瀾。
不過終究還是……不甘心。
在蘇慕深的家中又呆了半個多月,她也記不得到底她和蘇慕深這半個多月來倒地上了多少次熱搜,反正就是每逢出門,她比被記者拍,而且還是她和蘇慕深的雙人照。
直到身子好得差不多了,姜寧暖才給雅姐打了電話。
因為受傷的緣故,真人秀已經被她推了,可是如今眼下她的話題正熱,哪裡是能推脫的,那製作方甚至不惜延長她進組的時間,也要將她保下。
如此一來,她也不會在推脫。
覺得自己身體好的不錯了,便和雅姐打了電話,商量了進組的時間。
真人秀的拍攝為期一個月。
而且這一個月中,是要完全和外界脫去聯絡的,這檔綜藝,採取的方式還是跟播,就是當天的片子當天剪輯了,第二天立馬就播出來,沒有任何形式的臺本,全屏大家自由發揮。
出發的時間訂好了。
是在明天。
姜寧暖打電話和蘇慕深將接下來的行程說了,不過她沒敢說是真人秀,而是隨便編扯了一個綜藝節目,隨即又讓蘇慕深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重新找個房子。
蘇慕深也不疑有他,便一口應承下來。
姜寧暖歡天喜地的掛了電話後,便拖出了行李箱開始收拾衣服。
她們要去的算是一座荒山吧。
沒有什麼大型兇猛的東西存在,但是小型的尤其是蛇一類的,可就不好說了。
所以姜寧暖特別帶了一把瑞士軍刀,壓在箱底,然後又帶急救包,然後就是什麼指北針,電筒,手錶,睡袋,帳篷,生火工具,水壺,望眼鏡,用真空壓縮過的一些能吃飽的食物,雨衣,繩索等,滿滿當當的裝了一個箱子,至於什麼高跟鞋化妝品,她這次是真的一樣都沒帶,因為就算帶了導演組也會搜出來,就沒有搜出來,你覺得野外生存是過家家,還能讓你有化妝的地方?
鞋子她選了登山鞋,帶了幾套保暖的休閒服。
因為怕最後用行李箱不方便,姜寧暖還特地將她原先用的戶外包給翻了出來。
所以當雅姐第二天給家裡接她的時候,看見那一箱子的東西,由衷的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會和其他女星一樣,帶一些沒用的。”
“我也很想整天美美噠,可是雅姐你要給我搞事情,我能怎麼辦,也很絕望啊!”
“所以說,能帶上你怎麼一個省心的藝人就是好。”雅姐在姜寧暖的身邊坐下,“我聽說和你參加這個的另外一個女星,和她的經紀人吵了起來,現在都不想進組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