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寧暖不太喜歡飯局。
可身在這個圈子裡,飯局卻是如吃飯一般的平常的,更何況今天這飯局還是她哥哥為她辦的,就算在不喜歡,可她依舊是笑盈盈的挽著蘇慕深的手,站在了一旁,將小鳥依人發揮到了極致了。
凌裳面無表情的不遠處,簡桐瞧了半日後,才磨磨蹭蹭的走到了凌裳的身邊,小心翼翼的喊了句:“凌裳姐。”
凌裳瞥了眼簡桐,沒有說話。
其實發自內心來說,她不太喜歡簡桐,簡桐的目的和野心太明確。
在這個圈子裡,有野心是件好事,可也不該時刻想著,如何踩人上位,踩低捧高,只會在背後玩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可她也比任何人都明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沉默了好一會兒,凌裳轉了身:“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為凌裳姐感到不值。”簡桐說得十分義憤填膺,“凌裳姐才是這部劇的女主,可他們卻全部捧著姜寧暖,姜寧暖她什麼本事都沒有,哪裡及得上凌裳姐。”
“還不是靠著男人上位嗎?”簡桐氣鼓鼓的說道,“你看她平時的那個樣子,簡直就覺得自己是個小仙女,不食人間煙火的,可背地裡還不是一樣的齷蹉嗎?”
“見著一個男人就貼上去,活像沒有見過男人一樣,從安知臨,到喬影帝,然後是劉先生,陳先生,她一邊倒貼過去,一邊又和蘇少勾勾搭搭的,還同居,你說姜寧暖是不是一邊穿著白蓮花,一邊當了裱子還立牌坊。”
凌裳不屑的笑道:“簡桐,小姑娘家的嘴巴不要太髒了。”
“凌裳姐,我都是為了你啊!”簡桐眼中閃過幾分怨毒,一邊天真無辜的笑著。
“簡桐,你在娛樂圈也待了不少的時日了,你在打什麼算盤,我清楚得很,你要弄姜寧暖我沒意見,可是你若想將我當槍使,你還沒有這個本事。”凌裳抬頭揉了揉簡桐的頭,“還有,提醒你一點,姜寧暖可不是什麼白蓮花,也沒有你看見的這麼單純好糊弄,她只是覺得很多的東西,對她來說無關緊要罷了,不過她要是發狠弄起人來,像你這種,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簡桐的臉色有幾分僵硬。
“好了,今天蘇少請客,你快回去換衣服吧,如果你能攀上蘇少這棵大樹,以後的日子可就不愁了。”
“凌裳姐難道就不想分一杯羹嗎?”
“不需要。”凌裳笑的雲淡風輕,可她的心裡如何,只有她知道。
蘇慕深是姜寧暖的逆鱗,她若真的去招惹了,那個瘋子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在沒有將自己的根扎穩之前,她是不會去觸姜寧暖的逆鱗的。
至於其他的小打小鬧,姜寧暖沒放在心裡,而她覺得能出一口氣就行。
說到底,她和姜寧暖之間又不是什麼血海深仇,非要你死我活的,只是不甘心罷了。
飯局上,姜寧暖坐在了蘇慕深左手邊,右手邊就是向野。
今天都是沒有人在勸姜寧暖喝酒了,都是排著隊上趕著和她敬酒。
這就是有金主和沒金主的差別。
飯桌上表現的最為平常的大概就是凌裳了,該吃吃該喝喝,沒有一點猶豫的,若是有人朝她敬酒,她來者不拒,沒有人她也來者不拒,十分沉得住氣。
姜寧暖則專心致志的吃著菜,蘇慕深就在一邊和導演製片人說話一邊拼酒,就像多年未曾蒙面的好兄弟一樣。
而喬遇則一直低著頭,臉上連個笑容就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