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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抗議+1。”楚姝也接好了麥,“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打擊人!”
“既然你這麼閒,不如把歌詞和編曲也一起寫了吧。”
“別鬧QAQ。”姜寧暖無奈的開口,“我找你們有事。”
“那你先唱一曲唄,你要是唱的滿意,咱們就和你說。”楚姝帶頭調侃,其他人紛紛附和,聽上去十分有默契。
“哦,豆豆你也覺得是嗎?”姜寧暖不動聲色的威脅。
豆豆聽著自家女神的這個聲音,立馬就擼起了袖子:“哼,女神他們不理你,我理你。”
“叛徒!”楚姝是喊得痛心疾首。
姜寧暖淡淡道:“小姝,你這一聲還喊得挺富有感情的,要不這樣吧,我手上還有個挺適合你的角色,你就頂上去了吧。”
“禽獸!”楚姝大叫,“你天天這麼奴役我,你真的好意思嗎?”
“哦,我奴役你什麼了,你倒是說說看。”
“暖暖,咱們不能欺負人。”帶著些縱容的清冽的男聲倏然響起。
姜寧暖愣了愣,脫口而出:“你現在不是應該在飛往德國的飛機上嗎?”
“延遲了。”那邊亦是回答的理所當然。
兩人都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可是當兩人一沉默下來,圍觀人群一個個的立馬就開始不淡定了。
“咱們的金主,原來叫暖暖啊!是心中寶的意思嗎?”冬藏開始調笑。
“那應該是寶寶啊!”這是書墨的聲音。
墳前落花:“我也想叫金主暖暖。”
接著墳前落花清了清嗓子,就說道:“暖暖,你說你願你守這浩蕩山河,而我卻只願護你百年無憂。”
落花雖然是女孩子,但卻是那種帶了些英姿颯爽的感覺,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從她口中讀出來,有種說不出的深情。
就算同為女孩子,姜寧暖也覺得有幾分心動的感覺。
可是下一秒,姜寧暖卻眼尖的發現,落花不在頻道了。
“落花去哪裡了?”
“被西洲給踢了。”冬藏冷笑一兩聲,“真不知道哪裡來的醋味?酸死了?”
“呸,明明是一股戀愛的酸臭味。”
“我帶豆豆去討論一下劇情,你們繼續。”說完,姜寧暖便將豆豆移去了另一個頻道,順帶加了鎖。
剩下一堆人面面相覷的。
最後還是顧行止率先開口說了句:“趕飛機,先下了。”
和豆豆將剩下的合計好,姜寧暖用個小本子一一的記下來後,便和她互相道了晚安,準備去睡了。
明天沒有她的戲,可是讓她很舒爽的睡到自然醒。
可就在她剛剛睡下,一通電話卻將她的計劃全部打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