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止將她送到了片場的門口,便開車走了。
姜寧暖神色複雜的在原地磨蹭好了一會兒,最後還是陳川看不下去,拎著外套走到了姜寧暖的身邊:“你這是捨不得嗎?”
靜了幾秒。
姜寧暖回身,她沒有回答他,而是說起了另一件事:“你的衣服,我會賠你一件一樣的。”
“不用,我的那個可是高定。”陳川眯著眼睛笑了起來,十分愜意,“行止,讓我照顧你。”
“用不著,我能自己照顧好自己,這情我就不承了。”說完,姜寧暖略微轉身,“真是抱歉,我要進去拍戲了。”
“嗯,去吧。”陳川很大度的揮揮手,彷彿昨兒的事,從未發生過。
今天要試水的還是她和季覃的戲。
不知是不是昨兒見了顧行止的原因,她覺得拍戲都順暢了許多。
當導演喊過得時候,姜寧暖頓時就鬆了一口氣,心頭的一塊沉甸甸的大石頭怦然落地。
陳川輕笑著,在外面點了一根菸,抽了幾口,就湊到了姜寧暖的身邊,用一種很曖昧的姿勢,搭在她的肩上:“果然行止來過了就是不一樣。”
“這和他有什麼關係?”姜寧暖眉眼冷淡的拂開了陳川壓著她肩膀的手,“公共場合,還請陳先生多注意些。”
“我可不想和你上頭條。”
陳川嗤笑:“你知道有多少女明星巴不得和我上頭條嗎?”
“可那些人中,不會有我。”姜寧暖挑眉看著陳川,笑意溫和,“陳先生今天好像很無聊?”
“如果是因為賠償大可不必擔心,三日之內,必定賠陳先生一件一模一樣的。”
她說完後,便坐在椅子上拿起了劇本:“麻煩,陳先生讓讓,你擋著光線了。”
陳川順勢就在姜寧暖的身邊坐下:“放心,賠償的問題,這不是有行止嗎?我可不擔心。”
“既然不擔心,那你在這裡做什麼?”姜寧暖有些頭疼,“據我所知,陳先生是醫生吧!現在的醫務工作人員,都像你這般閒?”
“我休年假。”陳川笑容不改,“好歹我和行止也是二十多年的情分,你就這般對待他的兄弟。”
姜寧暖輕笑,將劇本摞下:“如果陳先生能將你的花花腸子全部收起來的話。”
陳川好脾氣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姜寧暖重新將目光放在了劇本上,坐在她身邊的陳川的只要一轉頭就能看見那被她勾畫的密密麻麻的劇本,他心頭倏然一跳:“姜小姐,很喜歡演戲嗎?”
“大概吧。”姜寧暖含糊不清的回了句。
陳川有些意外的挑眉。
心下的心思卻又輾轉了幾番。
其實來之前,他就已經讓人查過姜寧暖的背景,可是查來查去,能得到也只有那麼寥寥幾條,都是大眾所知道的。
其一,父母離異。
其二,孤身在外求學五年。
其三,學霸。
這踏馬查了和沒查有什麼差別。
陳川第一次懷疑自家發小的可靠性。
陳川笑道:“我還以為姜小姐很喜歡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