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神色未改,和姜寧暖握了一下手,就很知情識趣的放開了。
雅姐和幾人賠笑,就找了個藉口將姜寧暖給拉走了。
兩人去了一處小角落,姜寧暖不顧形象的蹲在地上,雅姐則拖了一個小凳子,坐在她的身邊,伸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雅姐。”姜寧暖悶悶不樂的開口。
雅姐嘆了一口氣:“寧暖,你要記住,你是演員。”
“你知道什麼叫演員嗎?演員就是,你對面就算是你的殺父仇人,你也能和她玩的如膠似漆的。”雅姐十分慎重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季覃到底有什麼過節,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季覃後臺很強,不是你能輕易動的人。”
“今兒來的那個,陳川,說是季覃的義子,其實人家背後的勢力,要比季覃大得多,聽說家裡是搞政治的。”
其實雅姐話糙理不粗,她又何嘗不知道。
就連那個陳川,她也是知道的。
只是沒有想到季覃會和陳家搭上線。
“好了,我真不是你和季覃到底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你連凌裳都能忍,季覃其實人不錯,你怎麼偏就忍不了?”
姜寧暖抿了抿唇:“這不一樣,凌裳的那些小打小鬧在我眼中,其實根本什麼嚴重的事,與我來說,不過是無關痛癢罷了,而且……她之所以會變成這樣,我也有一部分的責任,但季覃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人季影后是搶你老公,還是阻你前程了,我覺得季影后對你的第一感覺還不錯,人又還是顧少的母親,你打好關係準沒錯。”
姜寧暖煩躁的皺了皺眉,沒說話。
雅姐繼續溫聲勸道:“寧暖,我是你的經紀人,這些事雖然是你的家事,可我是有權過問的,要不然哪天出了什麼問題,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怎麼辦?”
“你應該知道季覃的號召力,到底有多強的。”
姜寧暖抬頭直愣愣的看著雅姐。
雅姐也不急,就這般溫和的看著她。
過了半響,才聽見姜寧暖小聲的說道:“她是我……繼母。”
“繼母,不就是個……繼母?”雅姐原先還鬆了一口氣,但是說第二遍的時候,卻驀然發現了不對勁,立馬就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目瞪口呆。
姜寧暖慢吞吞的將椅子拉過來,讓自己坐下:“要不然了,你以為蘇氏為什麼會選一個沒什麼名氣的十八線女星當代言人,為什麼我的工作室又要掛在蘇氏的名下。”
雅姐還沒從震驚中醒過來。
她本以為她撿來的只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丫頭,誰知道搖身一變,竟然成了小公主!
這其中的落差太大……雅姐表示,她一介凡夫俗子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半響,雅姐才顫顫巍的說道:“如果季覃是你的繼母,顧行止……豈不是你的哥哥?”
姜寧暖面無表情的看著雅姐。
雅姐語重心長的伸手拍在姜寧暖的肩頭:“真是人生何處不狗血。”
姜寧暖身後拍掉雅姐的手:“所以你現在有什麼想說想問的嗎?”
雅姐面無表情的搖頭。
“寧暖姐。”身後傳來了果果的聲音。
姜寧暖回頭,笑容柔和:“果果,什麼事?”
“導演讓你過去再試一條。”
“不是凌裳拍嗎?”
果果吐了吐舌頭:“凌裳也被導演給罵的狗血淋頭。”
姜寧暖勾著唇角,帶著幾分諷刺:“她至於高興成這樣嗎?”
“口嫌體正直。”雅姐對著姜寧暖冷笑一聲,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