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質,名望,追捧,權力,名利,都可以讓一個美好的人,變得面目全非。
以前的凌裳,雖然有些小心機,卻也無傷大雅,畢竟這個社會就是如此,弱者強勢,傻白甜從來都只能存在於中,現實裡,沒有些小手段,又該如何在這個大染缸中周旋。
可是那些小手段,小心機,不是叫她用來對準自己人,在背後捅刀子的。
“算了,我不和你說這些了,作為曾經的朋友,我只希望她能早日回頭。”姜寧暖低頭喝了口水,可還是忍不住又說了道,“其實凌裳,在演戲上,很有天分的,比我有天分多了,當年她們老師都稱讚凌裳,是天生就該吃這碗飯的人,你看她長得好,性格也好,演技當年也是出類拔萃的,要不然也不會一出道,就被人捧著成為女主,而且啊就連我的演技,也是當年凌裳手把手教的,只是我用了兩年的時間,在娛樂圈磨練演技,而她卻已經靜不下心了。”
“可惜了。”
果果鼓了鼓腮幫子:“可是我覺得寧暖姐的演技要比凌裳好多了。”
“那是現在,我磨練了兩年,而她卻被那個所謂的小花旦之首的光環給耽誤了。”姜寧暖說道,“而且,這麼簡單她是不應該失誤,主要是看見我,好勝心太強,以至於連平日的水準,都失去了。”
果果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又問道:“那寧暖姐,你不恨凌裳嗎?”
“不算恨吧,畢竟她走到今天的這個地步,多多少少我也是有責任的,況且中國不是有句古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嗎。”
“況且她的那些小動作,對我來說,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而且我答應了一個人,除非出了什麼大事,否則我是不會為難她的。”姜寧暖笑笑,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
果果的腦子難得的通透了一回:“是陳起嗎?”
“嗯。”
“雖然陳起平時和我說,他已經不在乎,可是愛一個人,那眼神是無論如何都隱藏不了的,他還是忘不了她。”姜寧暖嘆了一口氣,“自古情愛最難解。”
就算到了今日,她也能清清楚楚的記得,當年她們兩個人攤牌時候,陳起那卑微的模樣。
他說,阿裳,只要你肯回頭,我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這世間的痴男怨女大抵都是這般模樣吧。
就像張愛玲曾經說過的,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裡,然後開出花來。
就像陳起,理智全無。
不過愛情,本來就不需要什麼理智的。
這一生啊,總該為了一個人,放肆的愛一回,為了一壺酒,放肆的醉一次。
“可凌裳現在的男友不是那個富二代嗎?”果果小聲說道。
“那可不是男友,那是金主。”姜寧暖吐出了一口氣,“像他們這種富二代,玩歸玩,是絕對不會往家裡帶的,就像劉子陽想潛我一樣,也不見得他喜歡我,他看中的也只有我這張臉而已。”
“他們啊,都是有了幾分興趣,就往床上帶,意思意思給你投資一兩部劇,玩膩了,一腳就蹬,反正是各取所需,錢貨兩清。”姜寧暖和果果說著,那叫一個雲淡風輕。
喬遇剛好走過來找姜寧暖對戲,聽見她的這般言論,不由得多看了她兩眼,笑道:“你倒是門兒清。”
“見多了。”姜寧暖笑了起來,“我剛剛入圈的時候,就聽見有個前輩和我說過,她說在這個圈子裡,有很多的富二代,你可以貪他們的錢,貪他們長得帥,貪他們所帶來的榮華富貴,可獨獨不能貪他對你好,因為一旦他不對你好了,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其實我有時候想想,好像也是這個理。”姜寧暖說道,“你看看,那些所謂的動了真情,嫁入豪門的女星,有幾個是過得舒坦的。”
“你說這話,竟然讓我無法反駁,只是寧暖,你不能用這般斷章取義的用這個標準去衡量所有的人。”
“我當然知道,這話有些斷章取義,只是大多數都是這般罷了。”
“這就是當今的現狀,不光是娛樂圈,還有許許多多都是這個樣子。”
“我們能怪這個社會太浮誇了嗎?”
“不能,因為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子。”
喬遇笑著點頭:“你這丫頭,看問題倒是通透的很,我以為你也是這般想的了。”
“大概因為見識過。”姜寧暖聳了聳肩。
喬遇讓助理將椅子拖過來,在姜寧暖的身邊坐下:“現在有時間嗎?我們來對對戲。”
“好啊。”
妙書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