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周以寧對著沈望舟從來都是暗戀。
暗自歡喜,默默奉獻。
最後皆大歡喜。
周以寧和沈望舟這一對,像極很多姑娘的初戀,在少年的時候,默默地喜歡著男神學長,為了他什麼都敢做,就像是飛蛾撲火,惹人憐惜。
而蘇綰梔則像那些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女神學姐,一路走來,從來不缺情書和暗戀的男生,她們隨便招個手,都有無數的男生前仆後繼的撲上來,只求那一眼顧盼。
可往往這類女生的存在,都在為了拉仇恨的。
和喬遇將對手戲拍完,已經臨近了下午的飯點。
本來是約好出去一起吃飯的,結果卻被嚮導告知要臨時加場夜戲。
因為下雨了。
這場戲,是蘇綰梔和衛恆在雨中的對峙的。
聖旨已下,兩人立馬就要各自嫁娶,衛恆心有不甘,顧不得男女之防,趁夜翻牆去找了蘇綰梔,問她要不要跟他私奔,四海為家。
蘇綰梔雖然心動,卻沒有答應。
因為聖旨已下,如果她們這時候逃走,那麼等待她們的就是藐視皇族,抄家的大罪。
蘇綰梔雖然天真爛漫,卻也識大體,懂進退,她明白如果今日自己一意孤行,那麼她蘇家上下幾百口人,將沒有活路。
她沒有答應衛恆。
衛恆也沒有離去。
雨下了一夜,他也在院子裡站了一夜。
蘇綰梔站在石階上,與衛恆遙遙相望,亦是一夜。
最後,衛恆妥協,心灰意冷。
蘇綰梔轉身回屋,生無可戀。
拍完戲,已經是凌晨三點。
姜寧暖被淋得渾身發抖,果果和雅姐趕忙拿了一件大棉衣上前,將人從頭到腳的裹住,工作人員遞了一壺姜水來驅寒。
姜寧暖喝了一口暖暖了身子後,便裹著棉襖去了嚮導的身邊。
“如何?”姜寧暖已經被冷的牙齒都在打顫。
“還不錯。”向野給她調了一個回放,“不過我覺得,你的情緒要是在飽滿一些就好了,就是那種絕望,要從眼中透出來絕望,明白嗎?”
其實這種話說的很縹緲。
姜寧暖沉默的盯著攝像機看了一遍後,說道:“要不要再來一條?”
“再來一條可以,不過你的身體受得住嗎?”向野盯著姜寧暖已經被冷的變得青紫的唇瓣。
“可以,再試一條。”姜寧暖點點頭。
向野點頭:“要是挺不住了就說一聲,我們可以等過幾天再拍。”
“好。”
“化妝師補妝!”向野高喝一聲,“燈光師全部就位,咱們再來最後一條。”
化妝師上前給姜寧暖補妝,碰著她冰冷的沒有半分溫度的臉頰,有些心疼的說道:“你一個女孩子,怎麼這麼拼啊?其實你已經演的很好了,導演他也太苛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