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量只是抽象概念,又如何對物質世界產生影響呢?”太白無相繼續提問。
“能量透過波的形式在物質之間傳遞,運動的物質透過能量消耗在物質世界做功,從而產生新物質,這個過程其實就是能量對世界的影響,能量不會直接轉化為物質,需要依靠物質運動實現,比如我不會驅邪,但我可以僱傭會驅邪的人替我工作。”伊香鳶說道。
“沒錯!對於你們來說,看不見的是能量,看得見的是物質!其實,無論是物質還是能量,本質都一樣,它們的區別只存在於觀察者的眼中。”太白無相解釋道。
“因為觀察,才產生了區別?實際上,對於身處其中的人來說,感受都一樣?”伊香鳶問道。
太白無相笑著點點頭。
“可是,靈體世界可以直接變出東西!物質世界不可以,這難道不是區別嗎?”伊香鳶問道。
太白無相搖頭道:“開車回家和走路回家,本質都是回家,但前者效率更高,速度更快!能量與物質只是形式不同,你方才提到的,是勞動形式的不同!”
“開車回家多開心啊,走路回家多難受啊!它們還是不一樣啊!”伊香鳶疑惑地說道。
“那就要取決於當事人的心態咯!你現在已經身處於靈體世界,你覺得自己的心境發生了變化嗎?”太白無相笑著問道。
伊香鳶想了想,回答說:“好像沒什麼變化,只是剛開始,震驚了一會!”
隨後,又繼續問:“那為什麼你們能看見我們,可我們看不見你們呢?”
“其實你們也能看見我們,只不過你們以為自己沒看見!”
伊香鳶聽不明白,撓頭表示不解。
“你看見樹,和樹看見你,這都是看見,但你以為用眼睛看才叫看見,自然就會以為樹看不見你!”太白無相說道。
伊香鳶依舊不解。
太白無相繼續說:“蝙蝠透過超聲波看世界,蝙蝠眼中的你,和你眼中的你不一樣,但是蝙蝠看見了你。你以為世界就是你眼中的樣子,其實那並不是全貌!”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能看見的,只是你們的腳印,並不是真身?而我們又不知道那些腳印來自你們,就以為自己沒有看見你們?”
太白無相點點頭,說道:“你以為,和你看見一樣的世界才叫看見,自然會認為樹看不見,雲看不見,大地也看不見!你以為,和你存在形式一樣才叫生命,自然會認為風沒生命,雨沒生命,大海也沒生命!你們以為,我們應該和你們長得一樣,自然會認為自己看不見我們!”
“那為什麼我現在能看見你的全貌呢?”伊香鳶問。
“你看見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我的能量定義是,任何人看見我,都會看見自己。你入夢後靈魂出竅,靈魂進入了靈體世界,擁有了靈體視角,自然就能看見靈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