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香鳶定神道。
“萬一她也不認識這個女人呢?那咱倆又要怎麼辦?”
童汐轉過身來,看向伊香鳶。
“你想啊!袁和平大老遠跑來竭摩島,就是為了找一個年輕女人,自然是不敢告訴他妻子!我猜測,他妻子多半不知道這件事!”
伊香鳶聽童汐這通分析,也覺得有道理,不過,她還是維持原觀點,死者妻子肯定知道內情,故意隱瞞不報。
至於為什麼隱瞞,她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不論袁和平妻子知不知道這件事,我都認為,有必要找她再問一次!”
“假如她不知道呢?我們又要怎麼查?”童汐做了個假設。
這個問題難住了伊香鳶,她只能沉默不語。
“我有個辦法!”
萬詩彤不愧是商業精英,腦瓜子就是靈活,沒一會就想出了一個主意。
“來茶館喝茶的人那麼多!當天,肯定有人撞見過這兩人!自然就有人見過那個年輕女人!你們把這段錄影釋出到網上!發條尋人啟事不就行了?”
“可是,這樣做會不會打草驚蛇?要是讓真兇知道了!比我們早一步動手,那可怎麼辦?”
童汐有所顧慮。
“是啊!訊息一旦釋出到網上,真兇也會看到!我們這邊沒找到那女人,倒是提前暴露自己的線索了!”
賽博豬豬不再和小石頭打鬧,認真傾聽著對話,發表自己的看法。
一旁,伊香鳶也有著自己的顧慮。
先前,三人剛到天機茶館,向萬詩彤瞭解情況時,她明顯擺出一副抗拒姿態。
如今,卻積極參與其中,為三人出謀劃策。
前後反差之大,讓伊香鳶產生了疑慮。
如果說,萬詩彤的態度轉變,是源於得知袁和平是熟人,那還能夠理解。
只是,她一開始又為何如此抗拒?
生怕和案件牽扯上一丁半點的關聯?
伊香鳶認為,背後肯定有原因。
不過,方才聽萬詩彤講述陳年往事,感覺不像是假話。
既然她一開始並不想與偷心案產生聯絡,之後,也完全沒有必要編造一個故事,來刻意建立聯絡。
故事肯定是真實的,萬詩彤也沒有說謊。
因此,她此刻的積極參與,也是發自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