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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多顯路短,聊著聊著,就到了袁和平的住所。
飛行器停在一棟老舊住房前,上世紀的建築風格。
外牆頹爛破敗,飽經滄桑,像個八旬老人,經不得風霜。
“見世面了!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房子!”童汐盯著漆黑髮黴的牆體,大吃一驚。
現代建築使用了防腐防潮材料,困擾住戶的發黴問題已經成為了歷史!
牆體發黴,就像披沙鍊金一般罕見。
“你別看這房子破,內裡結實得很,再說,房子是用來住的,給自己看的,裡面整潔就行了!”
伊香鳶上前叩門。
咚咚咚!!!
應門的是一位中年女人,五十歲上下。
衣著得體,面容慈祥,眼神卻疲憊憂鬱。
歲月的淚痕爬了滿臉,弧度柔和,彎曲得當,有著獨屬中年的美感。
“你好!偵查部辦案!”伊香鳶舉起袖口的徽章,微笑著說。
“請進吧!”女人拉開門,有氣無力道。
屋內裝修精簡,除了必備傢俱和電器,沒有其它雜物,乾淨舒適,一塵不染。
牆壁正中央,掛著夫妻年輕時的合照,旗幟飄揚,意氣風發。
那時候,二人臉上有笑,毫無保留的笑。
“陳阿姨!對於您丈夫的死!我們感到很抱歉!”伊香鳶決定先打感情牌。
單刀直入,容易被打槍!
她吃過這個虧!
“這不是你們的責任!要怪就怪袁和平他命不好!”陳昭雪嘆了口氣。
伊香鳶看她雙眼浮腫、目帶紅絲,肯定是徹夜未眠!
“陳阿姨!您昨晚一宿沒睡吧?”
“沒!哪睡得著啊!一收到訊息,我就從紫陽域趕回來了!片刻都沒停歇!”
陳昭雪喘了口粗氣。
“紫陽域?”伊香鳶就等著這一句。“那……”
“您去紫陽域幹了什麼?能如實告訴我們嗎?”童汐搶先道。
完了!
伊香鳶暗自吶喊,大事不好!
陳阿姨這人她瞭解,面對陌生人,防備心極重!
要想問話,得像剝洋蔥似的,慢慢來!
果然,陳昭雪半晌不出聲。
停頓良久,才神色閃爍道:“私事!不方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