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真理沒有反抗,瀚海騎士就預設為已經說服她了,抄起一塊護腕就往上組裝,她的動作顯得有些吃力。
“真的能穿嗎?”真理還是有些不大確定。
“你跟我差不多體型,盔甲裡銘刻了很多法陣,靠意識操作。”瀚海騎士一邊說,狠狠地按住了胸甲,兩塊部件重合起來。
“法陣?”
“嗯,包括視覺輸送,觸覺傳遞,還有聲音合成等等。”剛剛大戰一場面不改色的瀚海騎士忙活了這麼會兒卻有些氣喘吁吁了,她開始組裝手甲,當然一般的聖殿標準盔甲根本沒有這玩意兒。
意外發生了,真理一接觸到手甲,已經快習慣的壓迫敢瞬間放大了無數倍,像是被扼住了咽喉一樣難受,說不出話。
“怎麼了?”瀚海騎士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異常。
真理艱難地移動手指,擺脫了與那塊手甲的直接接觸,頓時呼吸就舒暢了許多。
“魔力排斥?這樣的情況也是有的。”瀚海騎士從腰間取下一把匕首,用力在手甲上的羅生花紋上劃了一刀。
如同獲得了新生,一切恢復了正常,果然這就是那股壓迫感的根源。
瀚海騎士解釋道:“羅生花紋上有聖殿的靜心咒,但你似乎天然排斥這種魔力。”
真理臥倒下來,配合她戴上了頭盔,眼前立刻就暗了下來,但只維持了幾秒,無數絢爛的色彩在她的眼簾中次第點亮,她自己好像不在盔甲之中,而是置身於某個狹小的空間,可以看見外面的一切。
“那個......”真理一開口,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聲音也變成了那可怕的金屬聲音,某個銀色的光團閃閃發光。
“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問,她怎麼也想不通一個瀚海騎士好端端地跟自己互換做什麼。
此時瀚海騎士也換上了真理衣服以及那件黑斗篷,把劍也拋給了她,真理慌亂地接了下來。
“我的行蹤完全暴露了,而且是兩次,同時作為敵人他們知道的多了點,我要把你放在明面上,直到調查清楚。”卸下盔甲,變成一個女孩的瀚海騎士說話好像也漸漸利索了起來,只是那股冰冷的感覺更勝之前。
“你不用管偽裝的嗎?”
“不用,沒有人見過我的,就算我承認,也沒人會信的。”
“這倒是。”真理點點頭,在親眼看到之前,打死她她也不會相信這種荒唐的事兒的。
“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我該怎麼稱呼你?”只是隨口一問,瀚海騎士卻死死地盯了她幾秒,弄得她心裡發慌。
“百璃·諾羅德森,”她說:“這是過去的名字,沒人知道,也沒人知道我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