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濺了一地,餘下的內侍再無人敢上前阻攔。
而殿外的一切讓正在勤政殿內議事的聖帝以及朝臣聽的清清楚楚。
聖帝擰了擰眉,臉色黑的可以。
然,不待他說話,便有朝臣拱手道:“陛下,懷柔公主性情乖張,視人命如草芥,如此行徑,怎可為大周表率?”
“可不是嗎?”
“不過公主自小呆在封地,身邊沒有親近的長輩教導,長成如今這副模樣,倒也無可厚非。”
“此言差矣,俗話說無規矩不成方圓,懷柔公主既為公主,應該知道她頂著的是皇家的臉面,她如此不顧皇家臉面,乖張行事,我覺得,還不如一介平民。”
話落,剛還議論紛紛的朝臣突然停了下來。
剛說話的大人一愣,隨後拱手道:“臣請陛下重懲懷柔公主。”
此言一出,餘下的眾位大人,也跟著附合道:“臣請陛下重懲懷柔公主。”
聖帝不語。
而此時懷柔己經越過重重內侍闖了進來:“皇兄……”
聖帝擰眉看著她。
懷柔愣了一下,突然察覺勤政殿裡的氣氛並不是很好。
她心中微微忐忑,隨後道:“皇兄,那道聖旨不是你的意思對不對?”
見了皇帝不行禮。
僅這一點,便讓勤政殿裡的眾臣暗自搖頭。
而懷柔猶不自知,見聖帝不說話,又道:“皇兄,安國公府的事,我都己經去道歉了,他這般不依不饒的到底是想幹什麼?”
聖帝不想再讓她說下去,擺了擺手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晚點再說。”
可懷柔哪裡肯聽,一想到那個聖旨,她心裡便抓心撓肺的。
雖說不管是公主也好,郡主也罷,她都是聖帝嫡親的妹子。
可待遇上到底還是差了幾個檔次。
而且不光是這個,大周只有親王的女兒才會被稱為郡主,聖帝如今將她貶為郡主,她怎麼還有顏面回封地去?
別說回封地了,就是公主府,她以後怕是都沒臉出去了。
想到這些,懷柔搖了搖頭道:“皇兄……”
聖帝冷了臉,將手中的朱漆玉筆重重的往龍案上一放,斥道:“周財,送她出去。”
懷柔闖了進來,自是不肯這般輕易離開,想了想,突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皇兄你不疼懷柔了,父皇駕崩的時候,你答應過他,會好好照顧我的,可這麼些年,你都將我獨自丟在封地不聞不問,如今為了一個臣子家的女兒,還要將我貶為郡主。”
她一邊哭一邊不停的偷瞄著聖帝,完完全全一副市井婦人耍潑的樣子,惹的眾朝臣都暗自搖了頭。
而一邊的周公公見她這般,一時間也有些為難,回頭看了聖帝一眼,隨後朝著懷柔勸道:“公主,陛下還有政事要處理,您先出去等會兒,等陛下處理完政事再說怎樣?”
懷柔看到周公公,一下子就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抓住他的衣領,用剛才殺死內侍的那把匕首抵著周公公的脖子道:“本宮說話,哪有你一個閹奴插嘴的份?”
眾人一看到她手裡的那把匕首,一下子便慌了神。
慌亂中,不知是哪位大人突然喊了一聲:“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