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幹嘛呢”葉峰走了過來,看了看對視著的蠻尤和嚴寬,又望著王俊輝和段一瑞道,嗓音一如既往的冷漠,跟誰欠了他多少錢似的。
“哈哈哈哈,峰哥你看不出來嗎明顯在鬥雞啊”段一瑞又流淌著口水大笑。
“這倆人才誰都不服誰。然後就打賭,說誰先動或者先笑就輸,以後就要聽從贏了的人。”王俊輝撇著嘴道。感覺這倆貨又多了一個共同點,幼稚。
聞言,葉峰微微皺眉,然後改道走到了蠻尤和嚴寬面前。
蠻尤和嚴寬目不斜視,臉龐緊繃,依舊眯眼對視著。
葉峰抬手,在嚴寬臉上戳了一下,又調頭在蠻尤臉上戳了一下。
二人腦袋晃了晃,然後恢復原狀,果然都沒有笑。
“葉峰,你不要想用這種小兒科讓我笑,知道嗎,心靜止水說的就是我。”嚴寬面無表情道。
“這位兄弟,勸你離遠點。就你這點修為,最好不要惹我。”蠻尤也是目不斜視地回應了一句。
“是嗎”葉峰嗓音依舊低沉,然後忽然抬手,雙手同時在二人後腦勺上推了一把。
“啪”
近在咫尺的兩張臉猛地撞在了一起。嘴對嘴,親上了。
蠻尤和嚴寬頓時驚了,就那麼嘴對嘴地愣了片刻,然後兩雙眼睛忽然圓瞪,調頭就吐。
“哇葉峰,你他媽要死啊哇”嚴寬一邊乾嘔一邊大叫。
“你大爺啊哇老子的初吻,哇找死呢吧你”蠻尤也是邊吐邊怒吼,然後猛地回頭,碩大的拳頭直擊葉峰面門。
葉峰就一動不動地站著,冷冷地盯著蠻尤,拳風襲來,那冰冷目光卻沒有絲毫動容。
於是乎。蠻尤的拳頭又忽然停了下來,距離葉峰的臉不足一寸。
“咕咚,”望著葉峰那依舊毫無波瀾的眼神,蠻尤嚥了口唾沫,縮回手臂晃了晃,接著抬頭仰望星空,咧著嘴道:“哎呀。最近修煉太猛了,靈力紊亂,鬧的我這手臂都不聽使喚了。”嗎宏坑劃。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自己修為遠高於葉峰,可一看到葉峰那眼神就本能地害怕,那雙眼,似尖刀刺入其中都不會有半分動容,這得多冷血的心性。
“逗比。”見蠻尤不敢跟自己動武,葉峰冷冷留下兩個字,然後起步走了。
葉峰剛走,蠻尤就一個跳躍來到了嚴寬身邊,眯眼望著葉峰的背影,神秘道:“喂,這葉峰什麼來頭看著就瘮人。”
“呵,怕了吧”嚴寬翻了個白眼,又看了一眼葉峰道:“我跟你說,他就是個畜生,怕他不丟人。”
“怎麼說”蠻尤眯眼,有些不理解。
嚴寬撇了撇嘴,又指手畫腳道:“這麼跟你說吧,在那畜生眼裡,除了我哥之外,其餘一切活物都是豬說殺就殺,簡直就是神經病,所以勸你最好不要惹他,免得睡醒之後發現腦袋不見了。”
蠻尤咧嘴,頗為震驚道:“別人都是豬那你在他眼裡呢”
嚴寬又懶懶地翻了個白眼,嘲諷地看著蠻尤道:“不光是我,你在他眼裡也是豬,我說了,除了我哥之外,其餘人在他眼裡都是豬。”
“那他自己呢”蠻尤又問。
“當然也包括他自己了。他他媽的瘋起來連自己都打。”嚴寬又道,說的得意洋洋的,似乎葉峰的兇狠讓他臉上也很有光。
“臥槽,這麼奇葩”蠻尤頗為震驚道。
“這算什麼,”段一瑞瞪眼插嘴,又忽然凝眉,將幾人招呼到近前,然後神秘兮兮道:“我告訴你們,峰哥平日裡不是很少說話嗎,可每天晚上我都會發現他跟自己的刀說話,那個情意綿綿,那個溫柔,臥槽,簡直無法直視,他好像愛上他那把刀了。”
“愛上了自己的刀我你媽,好重的口味呀。”蠻尤再度被嚇到。
“這還不是最嚇人的,”輕吸一口氣,段一瑞又道:“前段時間有個龍族美女狂追峰哥,峰哥那就跟木頭似的,視而不見。可卻成天跟在王哥屁股後面,而且只有看到王哥時,他那死人般的眼神才會有所異動,我懷疑他不光愛上了自己的刀,還愛上了王哥。”
“臥槽,”蠻尤又震驚,“這取向也太寬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