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位仙童異樣的眼神,王牧也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才發現自己一直都光著,從煉丹爐裡出來之後就一直這麼一絲不掛的。
“咳,“老臉一紅,王牧輕咳了一聲。望著兩位仙童道:“不好意思哦,忘了。“
旋即,王牧身上自動浮起彩色靈力,將該擋的地方都擋住。又在這丹房四周掃了一眼,大步朝著裡面一個房間去了。
在找到丹藥之前,得先找件衣服穿啊,總不能這麼光著,心中也是鬱悶,魔尊和滔天那一幫人怎麼不提醒自己一句呢。記嗎每扛。
兩位仙童卻愣在了原地。
“這裸男誰呀?好大的膽子,敢擅闖咱們兜率宮?“一位仙童兇狠道。
另一位仙童皺眉,疑惑道:“我怎麼感覺他那麼眼熟呢?就是想不起來是誰,難道是新冊封的正神?“
聞言,先前的仙童眨了眨眼,也咧著嘴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那兒見過。“
這時,王牧已經從那內屋走了出來,身上穿了一件白灰色的道袍,胸口有著一個八卦陣圖。
兩位仙童回頭。看著王牧此刻的樣子,頓時就怒了。
“大膽狂徒,竟然敢穿老君的衣服!還不速速脫下,隨我們去天庭治罪?“
有些稚嫩的嗓音帶著咄咄逼人的威嚴在丹房內盪開。
王牧對著二人微微一笑,沒有理會,旋即大步走到了那巨大的丹爐前。抬手握住了一根凸起的雕龍。
要知道,此刻這煉丹爐還燒著呢,其中九昧真火奔騰。雖然丹爐是密封的,可外面依然能感覺到灼熱的氣息,而那金紅丹爐更是擁有極度的高溫,一般仙帝都不敢隨意以血肉之軀觸碰那丹爐,可眼前這傢伙
“嘎吱!“
兩位仙童正驚愕之際,就見王牧忽然用力,整個龐大的丹爐被搬倒了,而其握著那雕龍的血肉手掌安然無恙,甚至泛著一層紅藍色兩色的光華。
兩位仙童張大了嘴巴,眼底的兇狠變成了驚恐,好強橫好奇異的肉身啊。
“啪。“一手扶著歪倒的丹爐,王牧另一隻手在爐蓋上輕輕拍了一下,於是,那丹爐上一應加持的陣法便全部浮起,尤其爐蓋上的一個八卦陣法更是自動逆轉解封,中央旋轉著散開。現出一個圓形的洞口。
“呼啦。“一股九昧真火從那洞口闖出,頓時,兜率宮那剛剛修好的屋頂再度化為飛灰,現出一個直徑數百米的圓形大洞。
“蹬蹬。“兩位仙童踉蹌著後退了一步,眼底的驚恐變成了恐懼,剛才他們看的清清楚楚,那一股九昧真火衝出的時候,直接將王牧的整個頭顱都淹沒了,可下一秒,王牧只是揮了揮手,丹爐裡的所有九昧真火就忽然熄滅了!
那輕描淡寫的樣子,彷彿丹爐裡面的不是九昧真火,而是一些水蒸氣罷了。
更重要的是,雖然被九昧真火正面衝擊了一下,可王牧那張臉依然完好無損,甚至衣服都毫無損傷——
還有,他輕輕拍了一下,丹爐上的封印就自動解封了?什麼情況啊!老君親自設下的封印啊!
爐火熄滅,王牧整個腦袋伸進丹爐裡瞅了一圈兒,沒發現丹藥,這才頗有些失望地一把將丹爐推回了原位,又在丹爐上輕輕拍了一把,那丹爐上的封印就好像活的一樣,自動浮起,爐蓋上的洞口又開始微微旋轉,一邊旋轉一邊閉合,最終完全恢復了密封的狀態。
回過頭,王牧看向了兩位仙童,淡然笑道:“又不煉丹,你們為何點火?“
“咕咚。“兩位仙童同時嚥了口唾沫,這才把張開的嘴巴合上,又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位仙童看著王牧,怯怯道:“老君,老君不在,所以我們自己練習一下。“
王牧的表現以及擊潰了他們心中所有的認知和勇氣。
“哦“王牧點頭,頗為讚賞地道:“很勤奮嗎,不錯不錯,不過以後也得注意,這裡面可是九昧真火,稍有不慎跑出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就你們這小身板,瞬間灰飛煙滅,所以,一定要小心呀。“
兩位仙童訥訥點頭,懵逼了,這傢伙到底要幹什麼啊?誰啊這是!
王牧沒有再理會兩位仙童,目光投向了這丹房四周的牆壁,已是今非昔比的精神力放開,直接透入了那些牆壁上的封印之中。
“啪啪。“片刻之後,王牧笑容一盛,又拍了拍手。
簡簡單單的兩聲脆響傳來,然後,整個丹房就亮了,一圈兒圈兒金色八卦形成的封印在四面的牆壁上出現,然後全部自動逆轉解封,眨眼時間,一圈兒牆壁的封印徹底消失,現出一道道暗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