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個,魔尊大人您消消氣,誤會,真的是誤會,我等並沒有誣陷您的意思,就是想證實一下那小子的身份。”瞅了一眼嚴寬,火雲城城主趕緊向魔尊澄清。
其餘幾個城主也是連連點頭附和,嚇的冷汗都出來了。
看著眾人的慫樣,逆天閣一應頭目互相對視,眼裡都是帶著滿意的笑容。
“呵呵,沒事。”魔尊很是大方地輕笑,“至於本尊的令牌,真的好久之前就丟了,所以本尊從未入過天界。”
“哦”幾位城主恍然大悟地點頭,又陷入了沉默。
可是沉默片刻之後,眾人又覺得有些不對勁。
“魔尊大人,不對呀,那可是天庭頒佈的通行令,您堂堂魔帝修為,怎麼會弄丟了”稀鬆的眉毛緊鎖,火雲城城主抬頭,又疑惑地問道。
“嗨還沒完了是吧”嚴寬啪嚓一聲拍了桌子,又站了起來,“魔尊大人修為通天就不能丟東西了你是明擺著非要誣陷我們魔尊大人是不是”
一應城主凝眉,無比厭惡地看著嚴寬,若非這裡是魔神殿,真想上去把那張驢臉撕破了,有你什麼事兒啊,魔地什麼時候出了這種難纏的角色了
“呵呵,各位正神不要生氣,我這個兄弟他天生脾氣不好,年輕時候天天捱打,後來跟了魔尊大人心中的怨氣爆發了,你們懂的。”蠻尤也站了起來,怕了拍嚴寬的肩膀,笑望著對面的眾位城主道。
“哦”幾位城主又連連點頭,看著嚴寬的表情變的怪異,天天被打,這人品得有多差勁難怪長了一張欠揍的臉。
嚴寬都呆住了,目光慢慢落在蠻尤臉上,眼底騰起了火焰,好像在說,“你他媽才天天捱打,老子是天天打人的那個好不好。”
蠻尤卻沒有理會嚴寬的眼神,又不緊不慢地望著幾位城主道:“各位有所不知,我們魔尊大人當年有一個相好,就是咱們修真域的妖族,狐狸精,你們懂的,這賤人後來揹著魔尊大人跟別的男人劈腿,被魔尊大人發現後怕丟了小命,就偷了魔尊大人的令牌跟那個小白臉跑了。我們也是追查了多年也沒找到那賤人,至於那小白臉更是從始至終都沒有見過。”
這一番話下來,全場所有人都呆滯了,魔尊的臉都黑了,說瞎話不打草稿啊,忽悠人的同時能不能考慮一下本尊的感受
蠻尤顯然不在意魔尊的想法,神情忽然變的哀傷,搖頭嘆氣道:“唉,你們或許也知道,魔尊大人向來是一個人,從不近女色,其實是有原因的,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情傷難愈啊,你們懂的。”
“這個我可以證明,”段一瑞舉手,掃視全場,無比嚴肅地道:“當時那狐狸精還勾引過我,可作為魔尊大人的屬下,我怎麼能做那種事於是我毅然決然地拒絕了,並將此事告訴了魔尊大人,所以魔尊大人才起了疑心。”
段一雪、王俊輝一等紛紛回頭,對段一瑞投來鄙視的目光。
火雲城主一等自然看不出什麼破綻,說的這麼有理有據的,何況還涉及到魔尊重夜的名聲,幾個手下也不可能有膽量造這種謠。
於是乎,眾人信了,所有城主齊齊看向魔尊重夜,目光裡盡是不忍與同情,也有憤慨,更甚者都要哭了。
“都說至高強者都經歷過非人的磨難,原來魔尊大人也一樣,難怪您現在如鐵剛毅,百毒不侵,原來早已斷情絕愛了。”一位城主道,嗓音裡有佩服,也有感慨。
魔尊臉色緊繃,無言以對。
“魔尊大人,對不起,是我等多心了既如此,那那個叫王牧的,估計就是給您戴綠帽子的小白臉了。您放心,回去之後,我們幫您出這口氣”火雲城主信誓旦旦地道。
“對一定要弄死他剝皮抽筋,昭告天下記得抓住以後跟我們通知一聲”嚴寬補充道,說的一臉憤慨。
逆天閣眾人又愣愣地看向嚴寬,滿眼的錯愕。
眾城主點了點頭,又安慰了魔尊幾句,便起身走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