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不想打,奇怪的是,這超強陣容的天兵天將看上去也沒有要開打的架勢。
一應天兵天將很安靜,搞什麼飛機?不是應該直接來一波狂風暴雨的打擊嗎?不像天庭的風格啊。
“哈哈哈,臭小子,害怕了吧!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怎麼著?還要硬扛是嗎?扛啊。看你扛到什麼時候?哈哈哈“九層雲團之上,那長的跟大蘿蔔似的火雲城主又開始大笑,終於能搬回失去的臉面了啊。
“二郎真君,看到那臭小子得意的樣子沒有!還遲疑什麼。滅了他啊!三太子,跟二郎真君一起上,打爆那小毛賊!李天王,能不能把你那塔借我用一下,小神也想過過癮啊。“頓了一下,他又盯著二郎神一等大吼大叫。
聞言,二郎神、三太子、李天王卻臉色緊繃,一動不動,只是眼珠子轉動,以一樣的看煞筆的表情,淡淡地白了一眼火雲城主。
“咳,各位,既然不想打,那我就先閃了,拜拜。“見一應天兵還是一動不動,王牧咧嘴一笑。下一秒,身形忽然消失,又在千里之外的天空出現,化身流光奔襲而去。
火雲城主長大了嘴巴,呆了幾秒後再度大叫:“喂喂喂,跑了啊。二郎真君,三太子,你們在幹嘛啊。追啊!“
滿天戰將還是無動於衷。
二郎神在眺望著遠方,眼神清冷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三太子在玩兒自己的混天綾,託塔李天王在衝著自己的寶塔吹口哨。
“喂!各位上神啊,你們聽到我說話沒有?那,那小賊跑了啊!天哪,你們這是怎麼啦?瞎啦嗎?還是都聾啦?“火雲城主又狂叫,著急的在雲團上不斷蹦跳。
又沉默半晌,幾位天將才終於有了反應。
“呀?人呢?“二郎神收回冷酷的目光,看著已經空蕩蕩的地面,三隻眼睛突然同時圓瞪,無比驚疑地叫道。
看著二郎神的表情,火雲城主再度痴呆,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人你妹啊,八百年前就跑了啊。你現在才人,三隻眼睛都瞎了啊!
“哎呀,老眼昏花了呀,本帥也沒有看到啊。“李天王也朝著地面眨了眨眼睛,頗為遺憾地道。
“那咋辦?追不追?“三太子擺出一臉只有孩子才有的天真。
“追,當然要追!犯我天威者,豈能輕易放過!“二郎神停止腰板,披風倒揚,說的抑揚頓挫。
話畢,二郎神大手一揮,九層雲團漫天天兵天將朝著王牧飛離的方向追趕而去。
咬了咬牙,火雲城主深吸一口氣,重新拿出勇氣,跟著眾人追趕,心中又有了整死王牧的希望。記池邊技。
然而幾秒之後,他就發現自己又錯了,大錯特錯了。
“喂,前面的跑慢一點,保持陣形,我們可是代表著天庭的威嚴!“
“再慢點再慢點,兩軍交戰,一定要穩打穩紮,不能急躁,得冷靜。“
“對對對,就這樣,時時刻刻都要拿出氣定神閒的心態。“
一路上,二郎神、三太子以及李天王三人不斷吆喝著,於是乎,九層雲團,上萬天兵追趕的速度跟蝸牛一般,幾分鐘過去了,九層雲團幾乎還在原地踏步。
“撲通。“大蘿蔔般的火雲城主倒在了雲團之上,哭了。
心中憋屈,無比憋屈,憋屈到姥姥家了。
“你們是故意的,你們跟那王牧是一夥的,你們故意氣我。“眼裡含著淚花,望著還在慢慢悠悠飄蕩的幾位戰將,火雲城主帶著哭腔呢喃著。
同時心中惡毒地咒罵,人都跑了,還顧及你妹的天庭形象啊,這是出來打仗啊,不是儀仗表演啊,還講求毛線的陣形啊。
於是乎,上萬天兵蝸牛一般挪動了不到十里距離,李天王便下令賊人已逃,可以打道回府了。
所有天兵天將撤回,空留下火雲城主一個人睡在雲端,心塞的喘不過氣來。
滿心歡喜的搬來救兵,以為可以一舉拿下王牧,然後再當年羞辱王牧一番,以報當日之仇,可是沒想到,這二郎神幾個天將,就是來搞笑的啊,完全是敷衍了事啊。
“不行,我要告你們通敵,我要上報玉帝。“獨自在冷清的天空躺了幾個小時,火雲城主才忽然起身,擦乾眼淚,又朝著梵天域天庭去了。
玉帝也不是時時刻刻都呆在靈霄寶殿,上朝的時候才會來,去了梵天域,火雲城主就只能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