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證據,可龍帝想知道那個幕後策劃者,這個從整個計劃開始到結束都沒有露面的傢伙讓他不安。
所以,他還是派人去了,去了八千里魔地魔神殿,試圖從魔尊重夜的嘴裡得到什麼。
然而。他忽略了一些事,一些大人物常常會忽略的小事,就好像一頭獅子會忽略從眼皮底下溜走的小老鼠。
龍帝忽略了逆天閣,這個連宗主都沒有。在整個魔地也沒多大實力的小門派,尤其在現在這大戰之後百廢待興的時刻,更加容易被忽略。更何況是對於龍帝這種屹立雲端的人們。
可是逆天閣的作用遠遠要比他本身看上去強大的多。記豆司弟。
龍帝很自信,因為他了解魔尊,這個直來直去並無什麼心機的人,想要從其嘴裡得到些東西並不難。
可是這一次他又失望了。
嚴寬早就將之前跟王牧商議好的一切告訴了魔尊,其中就有如何應對龍帝域的手段。
實際上,從龍帝域的人一進魔地,嚴寬一等就知道了他們的來意。
因為他們所用的藉口實在是太拙劣了。
龍帝域派來的人,竟然聲稱是要慶祝魔地大勝萬妖宮而來,以為這個藉口會讓魔尊沒有理由拒絕,並盛宴款待,然後在酒桌上套點情報。
可恰恰也是這個藉口暴露了他們的目的。
嚴寬這個文化人說了,龍帝域的這個藉口,簡直就是信口胡說嗎。
無論萬妖宮還是魔地。都是龍帝的臣屬,兩個臣屬互掐,最終還死了一個,作為頭目不是應該責罰嗎,竟然還拍手叫好這種行為,要麼是頭目腦殘,要麼就是另有所圖。
至於圖什麼,對於有文化的寬哥來講也不難猜到,更何況之前他就跟王哥對這戰後的種種可能都做了一遍梳理。
龍帝的人來魔神殿,無非就是想知道麒玉到底是怎麼死的,然後順藤摸瓜。查出王牧這個最終的幕後策劃者。
可惜他們失敗了。
一幫龍帝域的龍族老臣外加修真域護龍山莊的一幫人,用盡手段,威逼利誘旁敲側擊等等方法都用了,可一向直來直去的魔尊,從始至終就只說了一句話。我不知道。
還是微笑著說的。
訊息傳到龍帝域之後,龍帝一巴掌把面前的桌子拍成了灰燼,真的忍了好久了,實在忍無可忍了
憋屈,太憋屈
堂堂人界之主,明明知道被算計,可就是沒有證據證明這一切是個陰謀,更加沒有辦法找出那個幕後黑手,簡直是恥辱。
龍帝忽然覺得這仙帝修為的實力也都成屁了
絕高的修為,絕強的實力確實管用,能威懾天下,能屠天滅地,能勇往不敗。但問題是,若有人不懼這絕高修為,又恰好有一顆好腦子,那就麻煩了。
獅子怒了,但沒什麼卵用,它很難抓到一隻老樹,於是新換的桌子沒過兩天又被龍帝一巴掌拍成了粉末。
魔尊一口咬死自己什麼也不知道,龍帝也再想不出任何藉口去責問魔尊,畢竟這場戰爭是他默許的,而且他之前還派人去慶祝人家大勝來者,翻臉不認人對他龍帝的威嚴可影響不好。
而滔天是龍帝的死敵,他總不能為了查清這些真相,屈尊去找自己的死敵把酒言歡,然後套點情報把,而自己手下的人又不能進入血海,因為去了恐怕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就會變成滔天的盤中餐。
思來想去,龍帝發現自己縱然怒火衝冠,也只能將此事平息下來慢慢查了,於是乎,這滿肚子壓抑的怒火全都放在了那個神秘的,一直沒有露面的幕後黑手身上。
真不知道當他知道這個幕後黑手就是他一直想要誅殺,而且早就以為已經被誅殺的王牧時,又會是什麼表情。
而現在,王哥這隻身負桃花印,擁有七彩祥龍本相的老鼠已經進了焚天域。
是拿著魔尊的令牌進去的。
至於十二桃花以及八塊奇石,還有麒玉臨死前說的種種,這一切困惑王牧最終歸結成了一句話不是他的劫數,便是報應。
若是劫數,那就堅持下去度過這劫數便是,若是報應,那也得等弄清楚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又欠了什麼,之後再考慮如何還,如何消除這報應。
反正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焚天域,相當於天界的修真域,能進入這裡,要麼是血統純正生來就是天界之人,要麼便是三界九域裡修為身份極高的存在,就好像魔尊這種擁有天庭頒佈的令牌的人。
記憶裡,王牧來過焚天域,但呆的時間不長,畢竟這裡是天界,強者更多,不利於隱藏自己的身份。
正是早上,朝陽如血,整個焚天域的景色一覽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