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凡域留下一個驚天新聞之後,眾人又返回了修真域。
可苦了凡域龍組和各地政局的人,為了維護凡域以及整個人界的安定,不得不請出各種忽悠界鼎鼎大名的所謂專家在各大媒體澄清這一事件,最終愣是將這件眾神海上戲水的驚天事件說成了凡人因為氣候原因導致的集體幻覺事件。
當然,王牧一等才不管凡人怎麼處理這件事。他們已經回到了魔地逆天閣。
修真域的戰事以及戰事背後的種種動靜,都如王牧之前計劃的一樣,順利地推進著。
大戰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
八千里魔地的大軍節節敗退,已經退到家門口了。而萬妖宮的大軍則是一路追趕,也已經追到魔神殿門口了,勝敗就是一兩天的事情。
按照王牧的吩咐,八千里魔地的大軍一路上根本就沒怎麼打,雖然看上去跑得如喪家之犬,可若仔細觀察就會發現,每一個魔族戰士都依舊保持著最佳戰力,並不比萬妖宮的差多少,說是一場決戰,其實整體看來就是一場追逐戰。
既然退到了家門口,那便退無可退,近十萬魔族兵士在魔神殿前形成了銅牆鐵壁的保護圈,而萬妖宮的大軍就在十里之外駐紮。同樣形成了龐大的包圍圈,等待著萬妖宮宮主麒玉的進一步命令。
所有萬妖宮兵士都無比興奮,這一戰打的那叫個酣暢,一路上幾乎是碾壓過來的,而現在已經打到魔神殿前。那這一戰就已經贏了,只不過要他們的宮主麒玉來親自接受魔尊重夜的投降,魔尊畢竟是一方大能,雖然落敗,也不好直接投降萬妖宮這些手下。
而在這大捷的訊息到達萬妖宮的途中,血海之上,那金水正被滔天的人無比熱情而隆重地送走。
中了烏極丹的毒。又沒有解毒之法,為了保住修為,金水只能按照王牧說的去做,只是現在看著這陣勢,他才忽然明白自己捅了多大的簍子。
來血海的時候,血海首領滔天親自出來歡迎,而這送走的時候,滔天雖然沒有出來,可這陣勢卻比來時的歡迎儀式更龐大。
一連十幾艘戰船橫在海面上,浩浩蕩蕩地朝著海岸方向進發,金水以及幾個金家門手下就站在最中央的船頭之上,四面的戰船全部是張燈結綵,鑼鼓喧天。
所有血海的人馬都是滿臉喜慶之色,全部跟撿到錢似的。可金水一張老臉苦逼的都要哭了,死的心都有了。
“這下完蛋了。”左右看了看四面喧鬧的戰船,又抬頭看了看對面修真域防線上那早就在城牆上嚴正以待的龍帝域將士,金水喃喃自語。
“二當家,這,這不對勁兒啊我們到底來這裡幹什麼從昨天到現在,我們就見了那滔天一面,然後就沒影兒了,除了在血海那宮殿裡睡了一晚外,啥都沒做,可他們為何這麼熱情”一位手下困惑道。
“熱情你妹啊,咱們這下死定了。這就是個陰謀,是那逆天閣設下的陰謀,無比歹毒陰險的陰謀啊。”金水帶著哭腔道,已經預料到了自己以及整個萬妖宮的下場,攤上大事兒了啊。
“看到對岸那些嚴正以待的將士沒有”頓了一下,金水又盯著對岸的防線說道,“滔天的人這麼熱情,就是做給龍帝域大軍和護龍山莊的人看的,咱們可是萬妖宮的人,萬妖宮現在正跟魔地大戰,而血海滔天卻是龍帝域的死敵,現在咱們出現在這血海領域,還被如此熱情的接待送別,龍帝域肯定會懷疑咱們萬妖宮的動機啊。”
“什麼動機”一位手下又問。
“尼瑪的,”金水調頭,憤怒地盯著那手下喝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通敵啦”
“哦您是說,龍帝域甚至是龍帝會懷疑我們金家門跟滔天有糾葛那可真是攤上大事兒了。”一位手下恍然大悟。
“啪嚓”金水一巴掌呼在了手下的臉上,暴吼道:“你個豬腦子,咱們金家門在龍帝眼裡連個屁都不是,龍帝只會懷疑這一切是咱們宮主授意,要不然滔天那種大人物會親自出來迎接咱們陰謀啊,太陰毒了不帶這樣玩兒的啊,這下把天都捅破了。”
金水的做法,真的把天捅破了。
望著海上那敲鑼打鼓,熱情洋溢的景象,護龍山莊的探子立刻返回最近的分莊彙報,很快的,這一訊息便被傳到護龍山莊總莊,莊主又親自將這訊息整理之後,以傳訊玉簡傳入了龍帝域。記島休血。
得知情況後,龍帝眯起了眼睛,整個大殿氣氛變的壓抑。
下方一眾龍帝域高手竊竊私語,多數都在議論這萬妖宮宮主麒玉到底想幹什麼。
“龍帝,我覺得此事還是有些蹊蹺,即便麒玉膽敢通敵,勾結饕餮一族,也不該做的這麼大張旗鼓吧”一位龍族高手凝眉道。
“不不,我覺得此事倒是有另外的解釋,”又一人走了出來,“依我看,這麒玉通敵是真,只是他沒想到那滔天做事一向有違常理,饕餮一族如此大張旗鼓,恐怕就是為了向我們龍帝域示威,以炫耀他已經和萬妖宮達成了不可告人的協議。”
“怎麼會呢,這麒玉也是聰明人,怎麼會想到去跟滔天那種反覆無常的小人聯合難道他沒想過後果嗎”又有人猜測道。
一時間,大殿裡的議論聲更加激烈。
龍帝一直沒有說話,火紅的臉龐不苟言笑,眼底精光時不時地閃爍,如利劍迸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