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門總舵,龍曉媛還被那困龍索鎖在房間裡。
銀白的困龍索,其中有著強大的陣法加持,以龍曉媛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掙脫。
她已經得知龍少羽離開了總舵,肯定是去對付王牧了。必須想辦法離開,要不然王牧真的會有危險。
龍少羽可是六階大羅金仙,手下更是有著好幾位大羅金仙的心腹。金仙與天仙更是一大堆,而以龍曉媛對龍少羽的瞭解,他絕不會冒著損失慘重的代價跟王牧的鬼森傭兵團硬碰硬,如果自己不去通知王牧,王牧必定凶多吉少。
越想越著急,可掙扎了半天也無法掙脫這鎖鏈。
深吸一口氣,龍曉媛停止了掙扎,酥胸劇烈起伏,雙目之中滿是冷厲之色。頓了一下,她猛地轉頭看向了門口。
“門外站著的,給我滾進來”她朝著門口怒喝。
房門開啟。一位身著黑袍,戴著黑帽的男子走了進來。
“你是金仙修為吧”眯眼看著這黑衣人,龍曉媛道,雖然有著黑帽遮擋看不出面貌,但此人是龍少羽安排看著龍曉媛的,這幾日一直守在門外,從其言語還是能聽出他的身份,畢竟,身為少使,龍曉媛對這總舵裡的人也很瞭解。
“回少使,在下確實是金仙修為。”黑衣人直言不諱,微微頷首。很是恭敬。
龍曉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以命令的口吻道:“既然是金仙,那就有把握解開這困龍索的封印了。我命令你,立刻把我放了。”
“這”黑衣人為難,腦袋更低,頓了頓才道:“望少使恕罪,門主有令,不能為您鬆綁,您還是再忍忍吧。”
“放肆”心急之下,龍曉媛瞪眼怒喝,令的一頭長髮都飛了起來,“你是要抗命不成”
“屬下不敢只是門主有令”黑衣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嗓音很是堅定。
龍曉媛沉默,盯著跪倒的黑衣人,面色漸漸陰冷,又忽然冷笑道:“很好。我知道你為難,不過你想清楚了,我可是少使,你覺得我爺爺真的會把我一直困在這裡嗎你若今天不幫我,來日我恢復自由,定讓你生不如死當然,如果你放了我,我保證我爺爺不會找你麻煩。”
帽子下,黑衣人凝眉,為難了。
“你聽見沒有放了我啊要不然,我現在就殺了你”龍曉媛實在等不及,嗓音剛剛落下,就再度咆哮。
滿身粉紅靈力飄搖,黑髮飛揚,那粉紅之中又透著絲絲黑氣,凶煞與聖潔共存,極為恐怖。
連面前的金仙屬下都嚇了一跳,抬眼看了看龍曉媛,怯怯道:“少使,您就不要為難屬下了,先不說屬下不敢違抗門主之令,就算您要殺我,也只能等到門主回來了,您現在被困龍索捆綁,又如何對屬下出手”
說著,黑衣人自動往後退了幾步,確定被綁著的龍曉媛夠不到自己才放心。
雖然龍曉媛的修為根本傷不到金仙,可無奈人家是少使,門主的孫女兒,平日裡掌摑門主手下那幾個心腹,心腹都不敢還手的,連護體靈力都不敢外放,生怕靈力反震震傷這姑奶奶,那幾個心腹,可是大羅金仙,更別說他一個金仙了。
而且最近龍曉媛修為飆漲的厲害,好像一夜之間換了個人,天賦大開,令的地獄門本來對她有些微詞的人也心服口服了,這種精進速度,即便門主也沒有這種天賦,所以人們對這少使更為害怕。
“呵呵,”看著哆哆嗦嗦的黑衣人,龍曉媛笑了,秀眉一挑,一向清冷的臉龐多了一抹嬌柔的嫵媚,無比誘人,“你覺得,我現在動不了,就殺不了你你未免太自信了吧。”
“吼”
話音剛落,一道狂暴的龍吟之聲激盪而起。
驚心動魄的龍吟,頃刻間,整個房間狂風大作,虛空如變成了幕布,能清晰地看到那嘩啦啦抖動的虛空皺褶,連那靈石的幽綠光華都在震顫。
一條已經長到十幾米的霧白狂龍從龍曉媛丹田飛出,張牙舞爪地在其頭頂盤旋,而龍曉媛一雙黑眸也已經變成了純白之色,豎立的白色瞳孔,詭異而恐怖。
望著這一幕,黑衣人張大了嘴巴,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咋就忘了這龍少使也是龍族啊,人龍兩種本相啊
“現在,你只有兩條路,要麼放了我,要麼站在原地不要動,直到被我殺死”直直地盯著黑衣人,龍曉媛帶著龍吟的嗓音傳來,隆隆之聲,如雷貫耳。
黑衣人嚥了口唾沫,看了看龍曉媛,又看了看其頭頂的狂龍,發現那霧白狂龍也在盯著他,而且與龍曉媛是一樣凶煞的表情。
他毫不懷疑,若自己真的違背了龍曉媛的意思,這姑奶奶真的會讓自己死的很慘,對方修為不高,可人家背景牛逼啊。
愣了一下,黑衣人本能地調頭,想要離開這房間,違抗門主龍少羽的命令,也會死的很慘啊。
“你若敢跑,等我爺爺回來,我保證會有無數種方法讓你魂飛魄散。”龍曉媛帶著低沉龍吟的嗓音再度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