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況天,頭髮散亂,一身華麗衣袍也滿是皺褶,滿臉驚慌地四處打量著,最後將那恐懼的目光落在了王牧的臉上。
“你們,你們為何抓我是。是要靈石還是藥材或者武技功法我都有,只要你們放了我”盯著王牧。盛況天大叫。
“你他媽給我閉嘴”蠻尤一腳踹了上去,令的盛況天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身邊兩位身著黑衣的傭兵抬手,壓住了盛況天肩膀,令的對方無法再起身。
這時,幻貓攙扶著那老婦人走了進來。
從一進門,老婦人的目光便瞬間鎖定了盛況天的背影,老眼泛紅,雖有淚水瀰漫,卻佈滿了不可遏止的怒氣。
“盛況天,你可認識她”蠻尤咧嘴,又在盛況天身上踹了一腳,指著走過來的老婦人問道。
盛況天轉頭,皺眉看了半天才認出老婦人來,似乎害死人家女兒這件事對他而言早已忘記。
“哦,她呀。認識一個寡婦而已。”白了老婦人一眼,盛況天滿臉嘲諷地冷笑了一聲。
“尼瑪的啪嚓”
蠻尤一巴掌呼在了盛況天后腦勺上,用力之大,令的盛況天一頭栽倒,腦門接觸地面,發出咔嚓的聲響,而當抬頭時,他的額頭已經便鮮血遍佈。
“你們,你們到底要幹什麼啊我從未得罪過你們鬼森,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啊”血水糊住了眼睛,盛況天哭了,各種委屈地大叫。
“盛況天。你是沒有得罪我們鬼森,不過,我們鬼森現在是為這位老婦人辦事,也就是說,她是我們的僱主。”寶座之上,王牧輕笑。
“什麼”盛況天呆住了,目光慢慢挪動,落在了老婦人的臉上,看著老婦人滿臉怒氣,他開始搖頭,無法相信地喃喃道:“這不可能,她一個一貧如洗的寡婦。這可能請到傭兵,還是鬼森傭兵團難道是用了我之前賠償給她的東西不對呀,那些東西我已經派人偷回來了呀。”
“嗨你個王八蛋不打自招這麼陰損的事情,你他媽也乾的出來”
“嗵”
蠻尤瞪眼怒喝,一腳踹在了盛況天肚子上。
“噗”蠻尤包裹在腳上的靈力直接透入盛況天體內,令的對方張口吐血。
“別。別打了,咳咳”癱倒在地,又被兩位傭兵強行拉起來的盛況天一邊劇烈咳嗽一邊求饒,深吸了幾口氣,他又看向王牧道:“您就是鬼森的首領吧,求你放了我,這個老寡婦出多少,我出雙倍,只要你們放了我”
王牧笑容不改,並未回應盛況天的求饒,而是輕聲問道:“我問你,老婦人的女兒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聞言,盛況天愣了一下,然後連忙搖頭道:“不是,不是我啊是她自己自爆丹田,跟我有什麼關係她還差點兒傷了我,當時若非我大人大量,我爹都要找這老寡婦算賬的”
“你胡說八道你,你”老婦人指著盛況天,咬牙切次道,氣的手指發抖,一旁的幻貓見狀,輕輕抬手落在婦人的肩膀上,一絲靈力度入了對方體內。
老婦人這才深呼吸了幾下,緩過了一口氣,嚥了口唾沫,再度艱難地道:“若不是你強行把我女兒她,她會走極端嗎她是我唯一的親人,她,她還那麼年輕,才剛剛進入築基期”老人又哭了,淚眼婆娑中,似有想到了女兒的音容笑貌,“那幾天,她剛進入築基期,幸喜若狂,高興地跟我說,說她也能修仙了,還說等有了實力,就給我這老人找些能增加壽命的丹藥,讓我永遠陪著她誰料到,誰料到才幾天便,便被你這禽獸”
“喂喂喂,老傢伙,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老婦人話音未落,盛況天便忽然瞪眼打斷了,也不顧滿臉血汙,很是囂張地道:“我是把她那個了,可那也是她勾引我在先,還害的老子賠了那麼多好東西給你們,你們還不滿意,那瘋女人竟然自爆丹田,要不是老子命大,現在就已經沒命了”
“你,你胡說,你胡說啊”老婦人幾乎要氣暈了,幸好有幻貓在,度了一些靈力強行撫平老人的氣血,這才沒有出什麼危險。
“小子,有骨氣哦,不承認是吧哥,直接殺了吧。”蠻尤也怒了,指了指盛況天,抬眼看著王牧道。
王牧抬手,緩緩笑道:“大娘要的是公平,殺之前,該讓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才行。”
“呵,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你們有證據嗎那瘋女人就是先勾引我,又報了地府,騙了我不少東西,還想殺我受害者是我好不好你們鬼森仗著地獄門有人,也不能胡作非為吧。”
盛況天更囂張了,看著王牧始終如一的溫和笑容,他以為王牧很好欺負。
“呵呵,你這話倒是提醒我了。”王牧忽然笑出了聲音,又看著蠻尤道:“既然他不承認,那就拉到地府,去孽鏡地獄在孽鏡前看看,到時候再交由地府,按照孽鏡所示定罪。”
“對呀”蠻尤眼睛也亮了,“孽鏡那玩意兒可不唬人的,照這小子犯的事兒,若是交給地府辦,估計十八層地獄都得享受一番啊。”
十八層地獄
盛況天呆住了,接著忽然跪倒,望著王牧大吼道:“別,別啊我,我承認,這一切都是我乾的,別把我送去地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