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王牧也撤了精神力。望著嚴寬輕笑。
“媽的都是你壞了老子好事,知道我有多久沒跟小紅那個了嗎找打”嚴寬怒了,起步朝著王牧衝了過來。
走到近前,他剛要出手,卻驀地看到了王牧那張臉,然後就愣住了。
而房間裡的小紅也覺察出了不對,院子裡竟然有兩個人,難道自己剛剛於是乎,她也氣沖沖地衝了出來。
“哥是你真的是你嗎臥槽你回來啦”
小紅剛開啟門,就聽到嚴寬一陣哭喪,然後緊緊地將眼前的黑衣人抱在了懷裡。
王牧都醉了。
小紅也愣住了,她最瞭解嚴寬,能讓嚴寬如此激動,能讓他眼眶泛紅的,只有那個人,那個傳奇。
“吱呀。”
就在這時,又是一聲開門的聲響傳來。
“王牧”如夢囈般的叫聲,其中蘊含了太多的情愫。
王牧目光一顫,抬眼看向了正房的方向,只見一位穿著一身銀白錦袍,披著金紅披風的女子站在那門口,靈力光華照耀下,能看到她霸氣又絕美的臉龐,比以前受了,收斂了一些張揚,多了一種溫柔的沉澱。
竟是皇甫嫣然。
王牧柔聲一笑,腦海中頓時泛起無數在凡域時的種種,平靜的心裡也有著一絲喜悅。
這幾女之中,若說與王牧糾纏最多的,莫過於皇甫嫣然了。
皇甫嫣然也笑了,笑的釋然,眉宇間的一絲鬱結也舒展了,王牧真的活著。
再次相遇,曾經種種,都已淡漠,眼裡只剩對方。
並未急著去完成此來的目的,王牧和皇甫嫣然出了山門,掠上了另一座山都。
“你都天仙修為了。”
皎潔的月光下,望著王牧,皇甫嫣然柔聲笑道,與往日那個大大咧咧的她很不相符。
王牧回了一個笑容,“你呢過的好嗎”
皇甫嫣然低頭,曾經的記憶在腦海掠過,當初與王牧分開,皇甫嫣然就再沒有回凡域,一個人四處遊蕩,看日出日落,花開花謝,只是不管何時何地,她手裡都捏著王牧送給她的那塊逆天閣令牌。
往事如煙,能放下的自然煙消雲散,放不下的,再過多少歲月,也只會歷久彌香。
“還好倒是你,渡劫之時可把我嚇壞了。”輕吸一口氣,皇甫嫣然的神情忽然變的灑脫,那灑脫比之龍曉媛更加霸氣。
“哈哈,”王牧也大笑,“我早就說過,我沒那麼容易死的。”
“福星嗎當然沒那麼容易死了。”皇甫嫣然也掩嘴失笑。
二人就這樣站在山頂,放肆地笑著,月華閃爍,似那皓月都在羨慕。
“走吧,還有正事兒呢。”又閒聊了幾句,王牧轉入了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