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衡溢,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看得出來,薛家已是窮途末路,絕對不是我的對手。我並不想為難你們,我只需要你們薛家所有珍藏的藥材。放心。我不會白拿。事後我會用幾顆放玄級丹藥還給你們,不會讓你們吃虧。”
望著薛衡溢,王牧含笑道。
“呵呵呵。”薛衡溢陰笑。“王牧,你欺人太甚我薛家落到今天這地步,就是拜你所賜,現在你還有臉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以為我會信你”
王牧申請不改。繼續輕聲細語地道:“不管你信不信,今日之事已成定局。”
“是嗎”薛衡溢也怒了,加重了嗓音。
大戰短暫的膠著已經被打破,雖然王牧之前吩咐過儘量少傷人性命,可縱然如此,鬼森無論在人數還是實力上已然佔據絕對的優勢。剛開始時的僵持維持了不到一分鐘就被打破,鬼森的人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薛家,而薛家的人卻是成片地倒下,雖然沒死,卻已無力再戰。
亭臺樓閣,假山池水,山莊般龐大的院落已經滿目瘡痍,滿天的刀光劍影所過之處,各色陳設被盡數夷為平地。
確實已成定局,若在不想辦法,薛家估計馬上就任由王牧宰割了。
收回目光,薛衡溢老眉忽然一凝,老臉變的兇狠,盯著王牧獰笑道:“小子,我不信你地仙修為真的能厲害到秒殺天仙的地步”
如炸雷般的嗓音,嗓音爆開的一刻,薛衡溢的攻擊架勢已經擺出。
毫不留情的,九階天仙的實力盡數動用,手中長劍出現,對著王牧連連揮砍。
狂風乍起,滿天劍形迸現,周圍一切的打鬥聲音似乎忽然消失了一眼,只有薛衡溢滿身白光爆亮,遮掩了一切。
詭異的招式落下,一個龐大的墨綠骷髏頭出現,骷髏頭四周帶著八道龐大劍形,朝著王牧奔襲而來。
是地獄門的招式。
時間如被放慢了一樣。
浩瀚的風壓形成,四周正在大戰的人群齊齊被這無形的風浪逼退,靠在最近處的甚至倒飛了出去,一時間,以薛衡溢為中心,方圓百米之內人仰馬翻。
密密麻麻大戰的人群所製造出的靈力亂流都無法抵擋那巨大骷髏頭的壓迫之力。
大片人群倒飛,王牧卻依舊穩穩地站在原地,腳下地面自動崩裂,現出一大片裂縫。
極端的聲音,超越了耳朵能聽到的範圍,黑衣獵獵中,王牧只能看到那十幾米直徑的骷髏頭已經一圈兒劍形在飛速逼近,帶著山嶽般的力量。
“喝啊”
溫柔的目光忽然變的聲音,王牧出招了。
右腳往後跨出一步,狠砸地面,身形頓時形成弓步的姿態。
強大的力量,令的身下大片地面崩裂,雙腳更是深深陷入了大地,只是這爆裂的聲響卻被前方狂暴的風壓輕鬆掩蓋,只能聽到一陣微弱的咔嚓之音。
電光石火間,王牧也做出了攻擊姿態,左手伸出,右手握拳後拉,如后羿射日一般。役坑斤圾。
是蠻石神法的招式。
“嗡”
以王牧為中心,周圍百米天空忽然震顫了一下,接著,四面八方一應光華忽然盡收,全部被王牧的右拳吸入。
一圈兒一米範圍的黑色空間在王牧拳頭四周呈現而出。
而王牧的整條右臂之上暴起密密麻麻的黑紅經脈,如樹根攀附一般,整個拳頭更是變成了黑紅之色,佈滿龜裂的紋路。
漫天姓陳的都似乎在跟著搖曳。
天地之勢被引動,那前方正在逼近的骷髏頭以及劍形莫名地停頓了一下,好像忽然被無形的力量卡住了一樣。
下一秒,王牧攻了出去。
“轟隆唰啦啦”
帶著一圈兒黑暗的右拳擊出,整個視野一下子嚴重扭曲,混亂不清,而王牧的前方,大片虛空驟然碎裂,一個如山包一般的黑紅拳形忽然在碎裂的虛空之中迸現。
龐大程度,瞬間盈滿了王牧和薛衡溢之間的距離。
那骷髏頭以及劍形就像是小鳥忽然被導彈擊中一樣,頃刻間支離破碎,緊跟著,籠罩在一圈兒白光中的薛衡溢被那龐大拳形正面擊中。
咔嚓嚓的聲響中,護體靈力爆碎,薛衡溢毫無懸念的倒飛而出。
全場震驚。
混亂的戰鬥一時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