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發生都在瞬息之間。
“唉,為什麼非要逼我出手才肯罷休呢。”
那劍鋒弓起的一刻,王牧頗為裝逼地感嘆一聲,同時手中也是上下一抖。
“轟”
黑紅的劍鋒忽然泛起一道彩光,又是一道拱形暴起,以更快的速度。更強大的威力與奔來的那一道拱形劍鋒撞了上去。
就跟在兩頭上下甩繩子一樣。兩道拱形在繩子中間相撞。
雙方靈力爆碎,驚人的一幕再度上演。
那黑衣人弄出的拱形,被王牧那拱形以碾壓的優勢蕩平。而那泛著彩光的拱形卻毫無停頓地襲向了對面的黑衣人。
“砰”拱形如活著一般。重重地撞在了黑衣人的胸口。
毫無懸念的,天仙修為的黑衣人倒飛而出,鬆開了手中劍柄。
四位女子以及剩餘的四位黑衣人再度大驚,眼前這個六階地仙好強大的實力啊,竟然能碾壓天仙高手。怪不得如此猖狂,敢管極地宮的事。
接著,那四位女子就激動了,眼裡浮起了濃濃的希望,這男子是狂了點,但正因為狂才是拯救她們的希望啊。而且這超越修為的實力,似乎也真的有這個本事。
“嚓”
雙腳緊緊摩擦著地面,那為首的黑衣人退出百米之遙才停下,沙塵激起,大地上現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再度看向王牧,黑衣人兇狠憤怒的目光中多了一絲凝重。
“這小子好奇怪,地仙六階,竟然有如此實力。”感受著胸口的悶疼,黑衣人暗暗自語。
其餘四位黑衣人也眯起來了眼睛,極地宮的弟子也都是見過大世面的,眼前這個奇特男子的實力顯然不能用常理推斷。
“小子,不管你是何門何派,再勸你一句,極地宮,你惹不起。看你修為奇特,天賦不錯,可別早早喪命。”頓了一下,另一位黑衣人再次警告。
“呵呵,”王牧低頭看了看已經縮成正常的黑紅長劍,溫和笑道:“貧僧看不慣就要管,各位施主何不退讓一步放了這幾位女子吧。”
狂,狂的沒邊兒了
要是跟別人說這話也就算了,對方可是極地宮的人啊,在冥域說狂,極地宮才是頭一號,哪裡輪得到別人
眾黑衣人果然沉了臉色,在地界,從未見過不怕極地宮的人,這小子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嗎,沒聽過極地宮的威名嗎
四位花妖以及幻貓和蠻尤幾個也是深深倒抽冷氣,裝逼不看物件,後果很嚴重啊,這個道理王牧難道不懂嗎
而王牧已經不理會眾人,轉頭掃視著躺在地上重傷的四位女子道,“幾位女施主起來吧,我這裡有些丹藥,對你們修復傷勢有些幫助。”
說著,王牧揮手,四顆丹芒閃爍的金黃回靈丹出現,輕飄飄地飄向了四位女子。
四位花妖驚恐的眼神又痴呆了,空白一片的大腦就只有王牧那張和煦俊朗的笑臉,四個人幾乎都是靠著本能,機械地抬手接過了那四顆丹藥。
“我不是在做夢吧”又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玄級丹藥,一位花妖痴痴地道。
另一位花妖嚥了口唾沫,抬眼望著,嗓音同樣如夢話一般,呢喃道:“這位帥氣公子該不會是西方佛祖變化的吧天下還有這麼好的人而且他的修為好厲害。”
“有可能。”又一位花妖感嘆。
遠處,幻貓和蠻尤幾個也是一樣的表情,張大的嘴巴里口水蔓延,心中卻在滴血吶喊,王哥啊,王大哥啊,大爺啊,四顆玄級回靈丹,就這麼拱手給了四個陌生人了女人就是好啊下輩子不做男人啊
“這小子不容小覷,修為雖不高,但實力絕對高過我等,還是先回去把手上的元神交上去,再叫宮主派幾個高手過來收拾這傢伙。”先前那黑衣人走了過來,小聲對其餘幾人道。
其餘四位男子點了點頭。
“喂,小子,算你狠,不過最好別讓我們再碰到你,不然,你會死的很慘。把劍還給我,這四個小妖我暫且放她們一馬。”將目光投向王牧,那為首的黑衣人故作兇狠地喝道。
聞言,王牧掃視四人,笑容裡多了一絲欣慰,悠然道:“這就對了嘛,與人方便自己方便,積德行善,大道自現。不過這劍嘛”話鋒忽然一轉,王牧抬起了手中長劍,“待貧僧將其中禁錮的元神放出來再還給你也不遲。哦對了,麻煩其餘四位將你們劍中的元神也放了吧,若貧僧猜的沒錯,那四柄劍裡的元神應該也不少吧。”
話畢,還不及對方反應,王牧握劍的手便忽然一緊。
一抹彩色流光浮現,又瞬間沒入了劍柄之中,頓時,那幽綠封印出現,繁複的軌跡圖騰,密密麻麻地遍佈整個劍柄。
王牧凝眉看了一眼,只略微沉思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便再度浮起,另一隻手輕輕抬起,連連捏出幾個複雜的印決打入了那封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