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了半個小時,王牧才漸漸醒轉。
“好奇怪的夢。”睜開眼,仰面躺在地上,望著天空的幽綠太陽,王牧疑惑道。
夢中的場景真的很可怕,如果真的在現實中出現。絕對相當於三界末日了。
幸好是個夢。
可王牧卻不敢掉以輕心。若是普通凡人做個夢沒什麼,可修士的夢就大有深意了。
修士逆天改命,追尋大道。夢境大多都有非凡的意義。何況是這種末日般的夢境,而且是在心魔動盪之下的夢境。
大體而已,夢境有兩種意義,要麼是未來的預兆,要麼就是前世忘掉的記憶。
“難道是曾經發生過的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還是說。這夢境是未來的預兆”
種種疑惑在心頭縈繞,王牧思索半天,最終只得出一個答案,那十二位女子和那八位男子必定與自己有著莫大關聯,不光如此,應該與自己的心魔以及那段忘記的記憶也有莫大的關聯。日後該更加註意才是。
還有,根據夢中情景,這二十人有著毀天滅地的潛質,非常可怕。那畫面裡,二十人聯合,竟然能夠逆轉大道,在鴻鈞老祖與逍遙道神的制約下毀滅生靈,簡直無法想像,不過是十二朵桃花和八塊石胎修成的人形,怎麼會有這樣的能耐
不管是預兆還是已經發生過的記憶,這二十人都非同小可。
王牧想到了龍曉媛,之前心魔附體發生的幻覺已經確定龍曉媛就是那十二桃花之一,想著那夢境中的恐怖場面,王牧不禁皺眉,這龍曉媛不會真的變成那種屠天滅地的主吧,身為佛門弟子,王牧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生靈盡滅。
另外在這夢境開始之時,王牧有一種極其不安的感覺,這夢境的來源顯然是王牧之前攻擊桃花印的結果,而這種發源內心深處的莫名不安,王牧細想了一下,好像是這桃花印給自己的警告。役尤縱血。
也就是自己的元神給自己的警告,所以才感覺如此特別清晰。
似乎那一絲曾經的花佛元神並不想王牧現在就記起一切。
好像這段記憶恢復之後,不光對王牧不利,而且對整個天下生靈都不利,太詭異了,那段記憶到底意味著什麼
“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吧。”咧了咧嘴,王牧又暗自呢喃,不打算再刻意激發那心魔了。
“真的嗎咯咯那太好了”幻貓忽然氣喘吁吁地說了一句。
王牧眯眼,目光投向了幻貓,發現這位大姐已經趴在自己身上了,雙手正在解他的衣釦,那豐滿柔滑的嬌軀扭啊扭的,故意觸碰著王牧那最重要的部位。
“幻貓姐,你要幹嘛”
“要咯咯”
“咳,”王牧變的嚴肅,“幻貓姐,我覺得你應該立刻停止這種行為,不是說好要控制的嗎怎麼會這樣”
“人家控制不住嗎,再說,你剛剛不是說要順其自然的嗎,那你就躺著別動,人家主動就好”幻貓俏臉泛紅,滿眼迷離地呢喃。
王牧翻了個白眼,“大姐你誤會了,我那句話不是跟你說的。”
幻貓卻不理會,一隻溫涼玉手已經順著王牧的衣服伸進去了。
“唉,那沒辦法了,”王牧搖頭,旋即雙目之中忽然泛起彩色卐字元的形狀,凝聚的彩色目光直奔幻貓雙目,頓時,一種如山宏偉,如風飄渺的感覺在幻貓心中升起,心神一震,她愣住了。
接著,王牧又抬手在幻貓的眉心輕輕一點,將清心咒強行灌入了幻貓識海。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響亮的梵音如晨鐘暮鼓般,不帶任何情緒地在幻貓的腦海響起,頃刻間,幻貓那躁動的便煙消雲散了。
“討厭”醒悟過來,幻貓白了王牧一眼,不情願地起身坐在了一邊。
“你不會打算一輩子都當個處男吧我幫你解決了不是正好。”撇著嘴,幻貓一臉幽怨地道。
王牧心中狂汗,幻貓一族果然慾壑難填啊,在清心咒的作用下都沒能徹底打消她的念頭。
臉上不動聲色,王牧聳了聳肩幫,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心魔的躁動,令的這數萬年歲月的命途越發複雜,王牧現在真沒心思去考慮其他。
頓了頓,王牧坐直身形,將上衣脫掉,又將一瓶藥汁遞給了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