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姐驚起,詫異地看著大姐道:“大姐,你被她傳染啦你現在要做的,是學習當年母親對付你的辦法,把小妹吊起來胖揍一頓,那樣她就老實了。而不是任由她胡來。你是想讓咱們姐妹都給那小子陪葬嗎美的他”
“是啊大姐,聚寶樓不是好惹的。”又一個妹妹勸阻。
大姐嘆了口氣,無奈地看了一眼幻貓的背影。道:“她現在這樣子。不死心是不會回頭的,去了就會死心。母親走的早,她的名字都是我起的,我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去送死。”
“大姐,別提你起的名字了好不好。沒文化。叫什麼不好,直接叫幻貓。”二姐翻了個白眼。
“你要死怕死你就等著給我們收屍”大姐盯著二妹罵了一句。
“誰怕死了”二姐騰一下站了起來,“當年我一個人在凡域的龍組呆了十幾天,天天和龍組不同的男人睡在一塊兒,我會怕死”
所有姐妹痴呆,然後無比佩服地對這二姐豎起了大拇指。
“走不就是公孫雁嗎。去會會這死老頭”又怒喝一聲,二姐徑直朝著洞口大步而去。
“咯咯,還是二姐對我最好了”幻貓頓時激動,大步追上了二姐。
“你給我起開二姐要是死了,就是被你這沒腦子的害死的。”二姐打掉幻貓的玉手,沒好氣地喝道。
看著跟屁顛兒屁顛兒跟著二妹的幻貓,大姐不爽地氣哼道:“沒良心的東西,也沒見跟你大姐這麼親熱啊。你名字還是我起的呢。”
“大姐,別提你起的名字了。沒文化。”其餘三個妹妹走來,異口同聲地說了一句,然後也齊齊跟著幻貓和二姐走了出去。
“切,”看著眾妹妹的背影,大姐不屑地一笑,“幻貓這個名字不好聽嗎多簡單明瞭”
話畢,她翻了個白眼,也跟了出去。
幻貓一族雖然龐大,但如其他妖族一樣,並不團結,何況是在這種明顯送死的事情上,所以,姐妹六人並未去聯絡其他的族人,只六人朝著聚寶樓總舵進發。
妖豔絕美的姐妹六人同時出動,倒是讓途經的無數男同胞大飽眼福,那火爆的身姿,魅惑的風情,一顰一笑都勾魂奪魄,一路灑下無數銀鈴般的笑聲,儼然一條靚麗的風景線。
王牧還不知道,自己的事情竟然把幻貓姐妹六人都驚動了,更加不知道這件事已經傳到了阿修域。
薛林被殺,其命牌自然失效,別的地獄門弟子雖然不上心,但身為薛林的師父就不能忍了,怎麼說都是自己的徒弟,怎麼能死在別人手裡。
於是,薛林所在的阿修域地獄門分舵展開調查,結果發現不光薛林死了,整個薛家都支離破碎了,薛家家主薛衡山莫名失蹤,生死不明,薛家一幫族人手下也是大為縮水,剩下的也已經不成氣候。
分舵覺得事情蹊蹺,卻又查不出薛衡山失蹤的原因,也無法確定那個兇手的背景,又因為事情發生在冥域,而冥域的地獄門分舵卻無動於衷,於是將此事直接呈給了地獄門門主龍少羽。
得知了事情原委,龍少羽還覺得挺有意思,很久沒有遇到這種敢公然挑釁地獄門的人才了,而且還有點腦子,不光殺人,還斬草除根,就連他都覺得那薛衡山的失蹤頗有玄機。
更重要的是,這個兇手,竟然也叫王牧。
當然,他並未太多懷疑,王牧在修真域魔地被魔尊斬殺與渡劫臺,這件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而且龍帝一等高手親臨現場,不會有假。
只是別人不知道王牧被斬殺的原因,他龍少羽還是瞭解的,對於花佛,他也早有耳聞。
“去,把我那寶貝孫女兒給我叫來。”思索了片刻,龍少羽輕笑一聲,望著眼前彎腰等待的手下道。
“是。”一身黑袍的男子陰冷回應,旋即退出了房門。
龍曉媛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待著,窗戶開啟,她也是一身光滑的黑袍,靜靜站在窗前,望著外面幽綠的天空。
凡域已經沒有家,也沒有親人,龍曉媛是在四處遊蕩的時候被地獄門的人找到,便跟著來了龍少羽這裡。
已經是黃昏,每到這個時候,整個冥域都會被一種莫名的悲涼和陰森籠罩,或許是因為這冥域的形成歷史本就悲涼陰森,也或許是因為人的心情。
“他竟然死了。”龍曉媛慘笑,腦海中浮現著那帶著半張龍紋面具的臉。
曾經仇深似海,如今卻有了莫名的情愫。役場斤亡。
記憶最深的,便是那月夜裡,她將他當成了皇甫雷霆,那一刻,月光的照耀下,他俊朗的樣子,平靜溫柔的眼神,還有那並不刻意,卻總讓人覺得高大而飄渺的氣勢,令的她本能地心生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