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首領,您可有意見”頓了一下,楊首領又望著對面的那尹首領問道。
寶座上,公孫雁的臉沉了一下,卻也沒有辦法,早就知道這鬼森傭兵團的首領不但兇殘而且極為貪婪,想不到竟貪婪到如此地步,想那王牧身上的東西可比他公孫雁開出的價碼多得多啊。
公孫雁還是有些後悔了,若早知道這楊首領是要財不要命的人,就不用那那麼多好東西僱傭他了,直接告訴他王牧身上有的那些寶物,恐怕不用別人說,這楊首領也會帶著他的鬼森傭兵團去找王牧的。
相比之下,對面那尹首領倒是安靜的多,所謂相由心生,光是從面相上看,這兩位同為傭兵團的首領就是截然不同的人。
那楊首領留著一顆光頭,錚亮的光頭,臉龐很長,堪比嚴寬了,但五官輪廓卻比嚴寬深邃許多,遠處看跟個骷髏頭似的,面帶陰鷙的笑容,三角眼裡的目光閃爍不定,一看就是陰險貪婪之輩。
整個身形也是枯瘦如柴,可那樹枝一樣的手臂卻又透著極其強橫的力量。
身著墨綠長袍,胸口有著一個黑色骷髏頭的圖騰,黑洞洞的眼眶為血色,栩栩如生,令的他更顯陰戾。
那尹首領則是冷冰冰的樣子,留著一頭散亂長髮,一身墨黑長袍,身形頗為勻稱魁梧,靠近右邊嘴角的臉上有著一條刀疤,令的剛毅的臉多了一份猙獰。
從始至終,這尹首領都很是安靜,此刻聽楊首領問話,才慢慢抬起了目光。
狼一般的目光,除了兇戾殺意再無其他。
“若那小子身上真有好東西,分了當然好,不過,若是沒有”泛白的嘴唇微動,尹首領說了半句話。
“嘿嘿,若沒有,當然還需要公孫老闆為咱們補上那一份兒了,您說呢”楊首領挑了挑粗短的眉毛,理直氣壯地道,又將問題拋給了公孫雁。
公孫雁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在二人身上徘徊,終於明白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叫傭兵團這句話的深意了,一個比一個狠毒啊。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之前是因為聚寶樓的生意所以不好親自動手,現在聽說薛衡山都栽了,而且是莫名失蹤不知去向,公孫雁就更不想自己去找王牧報仇了,不管那薛衡山是死是活都跟王牧脫不開關係,而在修為上,公孫雁還不如薛衡山呢,去了也是凶多吉少,還不如花錢僱人。
“好”思索了片刻,公孫雁終究妥協,“只要幫我女兒報了仇,就按照二位說的辦。”
“哈哈哈,那,公孫老闆就等我們的好訊息吧。”楊首領大笑,得到確定後,便再不逗留,起身出了房門,那尹首領也是隨後跟了出去。
“老闆,您覺得,他們拿了那小子的東西后,真的就會安然了事”二人離開後,梁伯現身,盯著門口,悠悠地說道。
“呵呵,”公孫雁冷笑,頗有些不爽地哼道:“傭兵團,做的是刀頭舔血的買賣,只要有利益連命都可以不要,他們會那麼好心拿了那小子的東西就安然走人你看著吧,如果他們真的殺了那小子,定然會矢口否認那小子身上有什麼好東西,那樣,他們不光能拿到那小子的東西,還可以再從我這裡拿一筆。”
聞言,梁伯凝眉,眼底也是有些氣惱,不過片刻又嘆了口氣道:“只要能幫菲柔報仇,也算是值了。”
離開之後,兩大首領又開始商量,為了公平起見,兩方出動了相同的人數,各處了二十人,加上兩位首領,一共四十二人,開始滿天下打聽王牧的蹤跡。
甚至連如何分王牧身上的東西,兩位首領也已經做了細緻的商討,以免到時候分贓不均引發衝突。
這邊在浩浩蕩蕩地尋找王牧,王哥就在那山谷裡等著他們找。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何況王牧也想看看這聚寶樓憋了這麼多天,到底憋出了什麼新花樣。
而另一邊,幻貓的擔憂日漸嚴重了。
一處寬闊的山洞裡,幽綠色的靈石四散點綴,如散落的星辰,整個洞穴便被幽綠的光華充斥,很是朦朧。
床榻座椅,屏風簾幕,各種陳設應有盡有,整齊地擺放在山洞裡,一應基調都是大紅色,偶有翠綠點綴,更顯得曖昧。
四五個風姿妖嬈,各有千秋的女子,或坐在椅子上,或躺在床榻上,神情都慵懶迷離,衣著華麗而輕佻,整個山洞都充斥著醉人的香氣。
“老孃後悔了。”一張桌子前,幻貓靜靜看著手中的碧綠丹藥,忽然凝眉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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