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舵主又笑了,一臉嘲諷之色,“地獄門弟子那又如何誰不是呢我還是地獄門舵主呢。”
“舵主,聽說那小子前幾天被殺了。”那手下又補充了一句。
“哦呵呵,活該。”舵主翻了個白眼,“既然是地獄門弟子,怎麼從未來拜見我這分舵舵主呢呵呵,阿修域的人果然眼高於頂,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吧。死了好。”
王牧就安靜地聽著,顯然,這位舵主在裝逼,他手下都知道薛林,他身為分舵舵主會不知道他這麼說,就是不想讓王牧猜到他心中真正的想法。
這時,舵主又看向王牧,頗有些不耐煩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那薛林是我殺的。”王牧直言不諱。
舵主臉上的笑容頓時冷了下來,跟著,其餘四人身上也湧起森冷的殺氣,令的房間溫度驟降。
“小子,我沒聽錯吧”微微眯眼,舵主冷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本舵主很好相處呢殺了地獄門的人,還敢往地獄門的地盤跑你膽子倒不小啊。”
說到最後,舵主的嗓音變的兇狠,作勢就要揮手下令。
“舵主,聽在下把話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吧。”王牧挑高了嗓音
“少他媽廢話”舵主大怒,“在我的地盤,我說了算”
“舵主三思後行,小弟敢來這裡,您覺得只是靠膽子大嗎”王牧又提醒了一句。
“唰啦”
四位黑衣人已經撲來,勁風扯起,黑袍飛揚。
王牧身上的氣勢也是驟變,一股冰寒之意急速盪開,同時那墨黑長袍之上湧起大片金紅絲線。
感受著遠超過地仙修為的靈力強度,舵主皺眉,又猛地抬手喝道:“住手”
“譁”四個人強行停了下來,目光投向了舵主。
舵主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玩味地看著王牧道:“有意思,小子,你到底何門何派這武技功法,本舵主還是頭一次見到,怪不得夠膽來我這裡,看來是有些背景啊。”
“呵呵,舵主說笑了,”王牧收了氣勢,又頷首笑道:“在下之前說過,來這裡是求舵主幫忙的,並奉上厚禮,並非有意挑釁。”
“哦”舵主咧嘴,舔了舔嘴唇道,“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讓本舵不要去管薛家的事情嗎呵呵,你當我真的不知道薛家的事兒嗎若我猜的沒錯,薛衡山那老頭,估計已經在來我這裡的路上了。”
“舵主英明,”王牧笑容不改,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所以在下才奉上厚禮,若能入舵主法眼,就幫小弟這個忙如何”
“呵呵,”舵主抬手看著修長的手指,悠悠道:“雖然那薛林在地獄門就是個屁,可畢竟是地獄門弟子,身為分舵舵主,你想讓我當作沒看見,那得看你拿什麼東西了。”
舵主話音剛落,陰暗的房間便是光芒一閃,頓時藥香四溢。
兩枚玄級丹藥出現在了王牧的手中,一枚衝靈丹,一枚溫靈丹。
舵主的眼睛頓時一亮,其餘四人眼裡也現出一抹驚色。
不過,那舵主立馬就又恢復了慵懶的神情,靠在椅背上,淡淡瞅了王牧一眼道:“兩顆玄級丹藥就想買通地獄門分舵舵主小子,你當地獄門是什麼”
王牧胸有成竹地一笑,早就猜到對方會是這個反應,手中光華再度一閃,同時笑道:“舵主莫急,不知道加上這個夠不夠。”
一枚碧綠玉簡出現在了王牧手中。
“這是一套武技,玄級下品。”掃視在場眾人,王牧一字一頓地道,尤其將玄級二字加重了幾分。
“嘶”
包括那舵主在內,房間裡的五位地獄門人全都深吸了一口氣,那舵主的眼睛也終於有了貪婪之色。
玄級下品武技的價值,足以媲美無數玄級丹藥,是不可估量的,畢竟,武技是終生受益的東西。
玄級武技,縱然他這個分舵舵主也是頭一次見到,修煉一途,修為可以超越他人,而想要弄到一兩件高階武技,靠的就是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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