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裡,王牧又淬鍊了一次,少量的藥汁沒入體內,除了對全身血肉緩慢淬鍊之外,王牧還分出一絲藥力進入了十二道元神之中。
然後,他終於明白了這絕魂體的意思。
當那一絲藥力進入元神的一刻,感覺整個靈魂都是冰寒一片,極致的痛苦悠然而生,可當那痛苦慢慢減退之後,便再無任何感覺。
似麻木了,縱然血肉還在不斷冰結脫落,可卻再感覺不到任何的痛苦。
絕魂體,不光要將淬鍊的足夠強橫,更重要的是靈魂的修煉,令的藏在元神中的靈魂變的冰冷如石,那樣,便不會感覺到任何的痛苦,縱然刀劍加身,也不會有任何皺眉。
以前,王牧會自動將靈魂與隔絕來阻止疼痛,而現在,縱然不這樣做,疼痛的感知也變的微弱了不少。
甚至連平靜的心性都透著涼意。
正是中午時分,幽綠的陽光普照大地,投進山洞的一抹正好落在王牧的臉上,將那剛毅的線條映照的清晰無比,嘴角的笑容清冷卻溫柔。
氤氳的白氣散開,王牧睜開了眼睛,縱身躍出了山洞,風聲盪開,透出一片冰寒之意。
“幻貓姐該不會認真了吧呵呵,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希望她不要太過傷心。”站在山谷的陽光下,王牧輕笑著呢喃,再次想起幻貓離開時的情景,王牧心裡倒是平靜了許多。
有些事終究會有結果,不必太過糾結。
“嗡”
正想著,一絲震顫的感覺進入了精神力的範圍。
王牧一笑,抬眼看向北邊的天空,果然,該來的,總會來的。
十幾道流光正從北邊的天空疾射而來,如一場流星雨。
隨著距離的拉近,王牧所在的山谷起了風聲,從北向南的風壓,越來越強大,直到變成山呼海嘯的聲響,飛沙走礫。
王牧看清了來人,一位老者帶領著十幾個身著天藍長袍的男子。
老者頭髮花白,光溜溜地束在腦後,綁成了一個辮子,白鬍子迎風飄揚,一臉凶煞猙獰之色,其餘十幾位男子也是面色鐵冷,滿眼殺意。
那十幾位年輕男子均為天仙修為,那老者的底細王牧看不太清楚。
不過沒關係,王牧依舊笑的風淡雲輕,心想,不是聚寶樓的人,就是薛家的人吧,看陣勢應該是一方人馬,那兩家並未合力。
輕輕翻手,手中現出一顆瑩潤的白色丹丸,就在那十幾道流光在山谷落地之時,王牧將丹藥送入了嘴裡。
“王牧”
鋼鐵般的喝聲傳來,虛空顫抖
薛衡山落地,盯著對面的王牧,臉上全是狂霸的殺意。
話畢,他抬手,準備下達誅殺的命令。
“嗡”王牧的身周忽然盪開一圈兒漣漪,然後,他通體浮起金紅絲線,金紅與彩色兩種靈力開始激盪,氣勢飆漲
一身筆挺西裝獵獵顫抖,發出唰啦啦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