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她怎麼走了呵,不是傷很重嗎裝逼”幻貓冷哼了一聲,又望著那遠處天空疑惑道:“不對呀,這種無利不起早的賤人,怎麼會這麼悄無聲息地走了還走的跟逃似的。”
“嘶”忽然,幻貓倒抽冷氣。慢慢將目光落在了王牧的臉上。驚愕道:“你,你不會被她騙了什麼吧不會真的了吧哎喲,糟蹋了啊”
上下打量王牧的身形,幻貓滿眼痛心疾首的樣子。
王牧沒有說話,而是抬手從衣兜裡掏出一包香菸,點燃,坐在了面前的石頭上。
青煙繚繞,王牧面帶微笑,表情一如既往的溫和,卻又隱隱似哪裡有些不對。
是氣勢。王牧的氣勢正在改變。
他身周的空氣似在微微激盪,幽綠的陽光變的森冷。
心性的變化,才會引起氣勢的變化,幻貓感覺到了,王牧此刻的眼神雖如以前一樣平靜,可那平靜裡分明隱藏著可怕的驚濤。
“你,你到底被她騙了什麼”挨著王牧坐下,幻貓儘量讓嗓音變的溫柔。生怕言語過激,令的此刻的王牧更加不好受。
“儲物戒指。”王牧輕聲道。
他早就知道這個結果,就是想要看看這公孫菲柔是不是真的要這麼做。
可她還是做了,對救過她命的人,而且之前在山洞裡,王牧曾明確地提醒過她。
“儲物戒指”幻貓驚的站了起來,“那,那你剛弄到的冰幽果,還有那些剛剛用玄級丹藥換來的一切,還有你儲物戒指裡本來就有的一切天殺的賤人啊那你剛剛為何不攔住她你剛才一直盯著那洞口看,顯然你早就知道她會拿著你的儲物戒指離開,為何不追別說你追不上她以你的修為”
“幻貓姐。”王牧打斷了幻貓,“謝謝你為我擔心,我沒事。”
“我,我,”幻貓又臉紅,轉了轉眼珠子道:“我只是看不慣那個賤人。都說最冷不過人心,那個賤人根本就沒心她三番四次害你,你救了她,她還這樣對你什麼東西別讓老孃見到她,不然大嘴巴抽死她”
幻貓越說越生氣,到的最後氣喘吁吁的,又挨著王牧一屁股坐了下來,憤憤道:“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何不攔住她”
王牧吐出一口淡藍煙霧,笑容裡有著隱藏的力量,不急不緩的嗓音道:“有些事,看清楚了,才好狠心做決定。”
那嗓音,每一個字,都分明帶著些許決決絕的味道。
其實王牧並不生氣,也不傷心難受,幫一個人是自願,人家如何對待你,也是人家的自由。
當然,王牧要如何處理這件事,也是王牧的自由。
慈悲為懷不是傻逼,也不是懦弱。
更何況,那是小玲瓏送的東西,想想小玲瓏,多麼天真單純,多麼乾淨的小姑娘,以主人為自己的生命,她的東西,怎能被公孫菲柔這種人沾染
幻貓就怔怔地看著王牧,想說什麼,卻又不敢開口,她知道,王牧已經做了選擇,而這個男人做的選擇,無人能改變。
忽然間,幻貓有些恍惚,那英俊帥氣的側臉,似飽經滄桑,沉澱著難以估量的可怕力量。
王牧低頭看了看,手中菸頭已滅,是該拿回自己的東西了。
他起身,二話不說,抬步向前。
“等一下。”幻貓終究忍不住,抬手拉住了王牧的衣袖。
嚥了口唾沫,她看著王牧道:“我知道你要幹什麼。你是很厲害,可聚寶樓也不是好對付的。我,我不能幫你什麼,我看你一直不用兵器,這把劍送給你吧。”
說著,她伸手,一柄三尺有餘,兩指寬的銀白長劍出現在手中,那銀白劍鋒上,又有著片片幽綠葉子的形狀均勻地點綴,很好看。
王牧看了看劍,又抬眼看著幻貓,笑容越發溫柔,“謝謝,幻貓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我不喜歡用他人的兵器。”
話畢,王牧轉頭繼續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