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猿谷距離遙遠,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去的。如今羽化期已過,不吃也不會多餓,所以王牧並不著急,修煉是不能落下的。
見王牧不想說話,幻貓也不多問了。就靜靜地跟在王牧身後。
遠離酆都城之後。王牧進了一處山谷,在一處較為平坦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
幽綠的陽光照耀,看似幽暗一片,卻讓人很不適應這晃晃悠悠的光線。山谷裡怪石嶙峋,頗為荒蕪,沒有什麼植被,唯獨的幾顆大樹蕭條地散落在四處,黑紅的樹幹,張牙舞爪的樹杈,花葉卻極少也極小。看上去光禿禿的,倒像是大地之中伸出的枯骨手爪。
陰風吹拂,發出呼呼的聲響。
輕吸一口氣,王牧抬頭看了看天空,幽綠的陽光落在眼底,映出那平靜深邃的眸子裡一抹暗藏的鑑定。
只有絕強擁有絕強的實力,才能擺脫這重複了萬世的悲慘命運,也只有絕強的實力。才能為所欲為。
如今自己用計騙過了那些敵人,可那些人每一個都是天地間極有份量的存在,縱然再周密的計劃也不可能瞞得太久。
這短暫的平靜中,應抓緊每一分每一秒去修煉,如此,在身份暴露後,才有更大的勝算。
前塵往事,前因後果,種種謎團都等著去揭開,荒廢度日,只有萬劫不復。
一旁的幻貓也看出了王牧的一樣,不由的凝眉。妖媚的眸子裡起了一絲驚疑,又漸漸變的好奇,這個剛晉入地仙的小子,看似做事不管不顧,卻也有這樣深沉的一面,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又是什麼事情,能讓他這個時時刻刻笑的溫和的男子現出這樣沉重的表情
收回目光,王牧輕吸一口氣,翻手拿出兩顆溫靈丹,自己吃了一顆,又隨意扔給幻貓一顆,頭也不回地道:“大姐。這丹藥算我送你的,你真的走吧,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拜託。”
說完,王牧不再理會,閉眼進入了修煉狀態。
幻貓卻愣住了,手中溫靈丹傳來沁心香氣,清涼之意更是令的心田柔軟舒適。土妖乒技。
靜靜地看著王牧,一雙妖媚的眸子裡起了水霧,竟是莫名有些感動,萍水相逢,自己還不斷騷擾人家,不但不生氣,還給了自己一枚溫靈丹,這可是玄級溫靈丹啊。
“好瀟灑的男子,好廣博的胸懷。咯咯完美”幻貓痴痴地笑了,非但沒離開,反倒是對著王牧來了個飛吻,又嬌柔地扭了扭腰身,然後在王牧斜後方坐了下來,服下溫靈丹,同樣修煉了起來。
多好的男人啊,帥氣大方多金,還善良有涵養,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很快的,二人都陷入了修煉之中。
氤氳白氣從空中滲透而出,瀰漫幾十米的範圍,絲綢般飄蕩的白氣遮擋下,那幽綠的陽光也變的清澈起來,少了幾份陰森的感覺。
然而,就在二人剛進入修煉不久,一陣竊竊私語聲從遠處的山腳響了起來。
“就是他快,過去幫我殺了他,要魂飛魄散那種”趴在岩石上,公孫菲柔盯著遠處正在修煉的王牧,兇狠地說道。
“小姐,這樣不好吧梁伯是讓我們來跟蹤的。”一位穿著普通布衣的男子回頭看著公孫菲柔,一臉為難地道。
“小聲點這樣的距離,他們會聽到的。”另一位男子以傳音入密的方式喝道,眉頭緊鎖,又看了看王牧和幻貓,確定二人沒有異常,這才鬆了口氣。
“你們怕什麼不用離那個騷女人,直接殺了那小子就是,他一個羽化期而已,你們十幾個人還怕他”公孫菲柔也改成了傳音入密的方式,掃視著身後十幾個人呵斥道。
十幾個人都是精壯男子,只是穿著幾位普通,花裡胡哨的,看不出半點聚寶樓的痕跡。
“大小姐,何必呢,看梁伯的意思,似乎這小子有些背景我們這樣做”那為首的男子也有些為難地道,甚至這大小姐的刁蠻狠辣。
“囉嗦什麼呀”公孫菲柔凝眉,一臉著急道:“他先前讓我當眾出醜,就該死什麼背景不背景的,我是聚寶樓大小姐,還怕他不成你們要是不聽我的話,我就回去告訴我爹,讓他廢了你們的修為”
眾人深吸了一口氣,好歹毒的女子。
為首的男子皺了皺眉頭,眼珠子一轉,又道:“小姐,之前你也看到了,那小子修為詭異的很,我們這十幾個人都是地仙修為,估計不是他的對手。”
“胡說八道他才羽化期而已,怎麼可能打不過他”公孫菲柔毫不遲疑地怒斥,那扭曲的臉跟她安靜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再說,他不是正在修煉嗎,就趁著他修煉動手,他一分心肯定會受內傷,到時候他能打的過你們你們也沒有穿聚寶樓的衣服,便不會暴露我們的身份,快上啊”
咬了咬牙,那為首的男子嘆了口氣,妥協了,大小姐惹不起啊。
雖說老闆不會真的廢了他們修為,可是違逆了這大小姐,即便老闆不責罰,日後也不會有好日子過,少不了被這大小姐處處刁難的。
“小子,怪你太莽撞,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眉頭一凝,為首男子做了決定,看了看王牧,又回頭盯著其餘人低聲喝道:“跟我上速戰速決,不要理會那個女的,目標就那小子。”
所有人點了點頭。
“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