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他陣營的人此刻也安靜了下來,之前那龍族哥們兒被殘忍吞食的下場,已經讓所有人驚心,絕不敢輕舉妄動。
只是,雖然這些試練者都事先藏了起來,也利用精神力掩蓋了自己的氣息,卻無法平靜心中的慌亂,每一秒都度日如年,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這就是人與人的不同,大部分試練者此刻都想著該如何自保然後到達對岸,而從未想過要冒著被發現的危險去找其他人,只有王牧這群人,一致決定先找到其他人再說離開的事情。
於是乎,好幾個島嶼上都出現了奇怪的現象,其他的試練者都在蟄伏,選好一個地方便惶恐地躲進去一動不敢動,絞盡腦汁地想著辦法,只有王牧那一組的人,全都偷偷地跟上了下山搜尋的隊伍,試圖透過這個辦法找到同伴。
連冰凌兒的白小玉都是這樣的做法,二女心性單純天真,但不代表她們傻,反而,天生空靈之人,一般都極為聰明。
嚴寬把自己那身白袍埋了,摘了些樹葉掛在腰間,身上塗滿了路上發現的一坨巨大糞便,整個人黑乎乎的,加上他那點修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這山裡的野獸。土團爪血。
“王哥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媽的,之前應該告訴他們的,要保命,猥瑣才是王道啊。”四肢著地趴在草叢裡,嚴寬一雙眼睛賊溜溜地盯著前方大搖大擺走著的黑紅隊伍,有些後悔地說道。
話畢,他又貓著腰,悄悄地跟了上去,只要盯住一支搜尋的隊伍,那即便其他搜尋的隊伍有所發現,也會互相通知,到時候便一目瞭然了。
“什麼人唰啦”
忽然,前方一位大漢感覺到了一樣,不由分說地回頭,手中鋸齒大刀揮出。
一道血紅弧光直射而來,所過之處,成片花草攔腰折斷。
盯著眨眼即到的弧光,嚴寬瞪眼,然後四肢著地,調頭就跑。
“嗷嗷嗷”
驚慌失措的叫聲中,一群大漢看到一個滿身黑乎乎,四肢著地的傢伙幾個跳躍便消失在了一側的山石之中。
“那是什麼東西”一位大漢眨巴著眼睛,疑惑地道,對於剛剛那逃跑的生物有點兒陌生。
“是淫猿吧”另一位大漢若有所思地道:“看形狀像淫猿。”
“淫猿怪不得這麼猥瑣,可我們之中有沒有女人,它這傢伙鬼鬼祟祟跟在我們後面幹嘛”先前那大漢再度質疑。
“或許,它是一頭母的淫猿也說不定。”又一位同伴猜測道。
“母的哈哈哈”
所有人頓時鬨堂大笑
“他媽的,它要是再敢跟來,老子就讓它看看是它們淫猿一族好色,還是老子好色哈哈哈”那為首的大漢揮舞著大刀狂笑。
其餘人也是一臉貪婪邪惡之意。
遠處的一塊山石後面,嚴寬咧著嘴,抬手抹了把冷汗,盯著那邊還在大笑的眾人暗自嘀咕道:“猥瑣這一招果然是管用的,我他媽簡直就是天才。”
“快,所有人到這邊集合”
突然,遠處一道山巔之上傳來一陣慌張的大叫。
聞言,那一隊大漢互相對視一眼,旋即便展開速度,化作一道道殘影朝著那邊山頭飛奔了過去。
一時間,風聲鶴唳,四面八方一連有著好幾個搜尋的小隊朝著那邊山巒飛奔,同時,跟在這些隊伍後面的幾人全都笑了,這一聲大叫,正是尋找同伴的最佳時機,一旦別人也跟著那些搜尋小隊,那聽到這喊聲後,肯定也會跟著去那山頂的,到時候便能碰頭了。
沒有遲疑,葉峰和嚴寬全都跟著前方隊伍飛奔了過去,而另一邊,王牧在抬頭看了一眼那峰頂之後,同樣展開速度,朝著那山峰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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