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在很久以前,一位來自天界焚天域的高手來修真域大肆挑戰各方高手,最拿手的武技,便是這擎天式。
同級別之下,沒有人能破開這擎天式,絕對是真正的堅不可摧,縱然一些修為超越對方的高手都顯得力不從心。
這位高手百戰百勝,其擎天老人的綽號也在修真域風靡一時。
不過後來此人突然失蹤,聽說是被一位修為不如他的對手破了擎天式,被殺了。
當然,對於這個傳言人們並不相信,但擎天老人的擎天式在修真域老一輩中卻是人人皆知,所以在看到王牧使出這失傳已久的擎天式時,才會心驚膽戰。
本來五位導師也想問問王牧究竟從什麼地方學到的擎天式,可龍顯問過之後,他們就打消了這個念頭。能學到擎天老人自創的擎天式,自然跟擎天老人脫不了干係,不管擎天老人是死是活,也都是老子焚天域的高手,而王牧顯然不想說出這來源,若強求的話,一旦王牧反感,將這些事告訴教他擎天式的那個人,那可就是引火燒身了。
好奇心害死人,這個道理人人都懂,跟別說是探聽這麼機密的事情了。
見人們不再糾結擎天式,王牧微微一笑,心中也是鬆了口氣,若這些人真的追問,還真不好辦,因為,擎天老人就是他殺的。
之後,沒有人再去挑戰王牧這一群人,十幾個人也更加孤立,人們看他們的眼神就好像看著一群怪物,都不敢輕易接近。
王牧也不在意,弄了幾塊滾刀獸的鋸齒修煉去了。
他要儘快恢復,然後想辦法去一趟龍帝域的囚龍塔。
導師們記錄一番各大陣營的成績之後就走了,臨走的時候,江南天跑到王牧身邊,蹲在地上直勾勾地看了王牧半天,卻終究沒敢問出心中疑惑,一路嘀嘀咕咕地走了。
那狂龍拉著的豪華大船沒入了雲端,這火沙城又恢復了一貫的安靜,而所有試練者也更加努力地修煉,看過王牧一眾的拼命和詭異之後,對他們也是一種激勵。
低階能成功挑戰高階,本就是一件讓人熱血沸騰的事情,所有人都希望有一天能夠跟王牧這夥人一樣,看似瘋狂,卻無畏無俱,強大而神秘的令人本能地忌憚。
不眠不休地修煉了兩天時間,王牧的修為才恢復了七七八八,這也是靠著那些鋸齒,若沒有那些鋸齒,就火沙城這種惡劣的環境,估計十天半個月都難以恢復。
那擎天式著實變態,就是一部自殘的武技,強行逆行經脈,動用整個元神以及全身潛能,如此強大的靈力足以令經脈盡斷。
若非王牧有桃花印護體,恢復速度非常人可比,恐怕要更長的時間來恢復。
當然,能擋住龍顯那一招不光是擎天式的功勞,還有王牧本體的奇異,十二道元神加上斷魂殘法煉體的力量合併,發揮的威力可不是普通修士能夠比擬的。
正想著,一抹清涼之意撲面而來,令的王牧睜開了眼睛。
冰凌兒正坐在他的對面,空靈的眼神裡有著濃濃的擔憂。
“王牧哥哥,你醒了”見王牧睜開眼睛,冰凌兒開心地笑了。
王牧點了點頭,目光移動,發現小玉也在一旁看著,其餘都在修煉。
“王牧哥哥,謝謝你,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樣了,我們才剛認識,你就這麼幫我,還差點”冰凌兒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如何理解王牧做的一切。
王牧淡然一笑,輕聲道:“你不用多想,我這個人一向熱情,再說,都是舉手之勞而已。”
舉手之勞一旁的白小玉撲閃著大眼睛,越發覺得王牧奇怪了,差點被殺,還能說成是舉手之勞,好大條的神經。
“那,那我姐姐”頓了頓,冰凌兒又有些激動地道。
聞言,王牧輕吸了一口氣,再度掃視全場,確定其他所有人都在修煉,這才悠悠道:“你放心,你姐姐還活著,我會幫你找到她的。”
“是嗎那太好了”冰凌兒眼睛大亮,一向木訥的小臉現出難得的幸喜之色。
當天晚上,等段一雪幾個醒來之後,王牧便秘密叮囑了幾人一番,然後悄悄離開了。
多少年了,冰月一直被困在囚龍塔之中,囚龍塔是什麼地方不言而喻,這漫長歲月,不知道那原本空靈聖潔的女孩兒吃了多少苦頭。
這是王牧欠她的,所以,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將其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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