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幹什麼?“看著嚴寬解皮帶的動作,紅衣男慌了,心想這王八蛋該不會是要搞基吧,就算要搞基也不能隨便看到個男的就搞啊,變態啊。
王牧跟葉峰也嚇到了。也以為嚴寬這貨要那個呢。
嚴寬停了一下,得意地看了看葉峰和王牧,又陰森一笑,望著躺在地上的紅衣男道:“怕了吧?怕了就趕緊說實話!不然,老子就尿在你的嘴裡。“
“呼“王牧和葉峰都鬆了口氣,敢情是這種威脅方法,還真以為他變態到要跟這個陌生男人那個呢。
連紅衣男懸起的心都放了下來,尿在嘴裡總比被那東西塞進嘴裡的好,不過立馬他又反應了過來,瞪眼盯著嚴寬怒吼,“你,你說什麼?你要尿你變呃!“
話未說完,他的脖子就又被嚴寬掐住了。
“嘿嘿,“湊近紅衣男的臉。嚴寬的驢臉上咧出一抹怎麼看怎麼猥瑣的笑容,“是不是覺得我很變態?嘿嘿,老子就這麼變態!快他媽說實話,再不說,老子就真的尿了。“
後面幾句嚴寬加重了嗓音,說著就往前挪了挪身體。作勢要往出掏水龍頭了。
紅衣男張著嘴,都嚇傻了,滿眼的恐懼,這他媽是人乾的事情嗎,有這麼威脅人的嗎?他好像把嘴合上,可被對方掐著脖子,加上驚恐,實在做不到啊。
“靠!一邊兒去!“看著快要哭出來的紅衣男,又看著眼看就要把水龍頭掏出來的嚴寬,葉峰實在忍不住了,一把將嚴寬推到了一邊。
“你惡不噁心?讓我來。“瞪了一眼倒在一邊的嚴寬,葉峰冷聲喝道。話畢,冰冷的目光看向了紅衣男。
嚴寬不爽地白了葉峰一眼,嘟囔道:“你來就你來,看你能有什麼辦法。“
紅衣男懸起的心再度落下了,只要不讓那個驢臉威脅,別人都不用懼怕。
“哼。你別想得逞。我是不會告訴你的,尿尿我都不怕,還怕別的?“白了葉峰一眼,紅衣男得瑟道。亞在諷劃。
“你怕死嗎?“葉峰嗓音依舊冰冷,然後一把摁住了對方脖子,讓對方無法大聲說話,接著,他抬起左手,左手之上,赫然有著一把血紅的匕首。
匕首之上血紅流動,看著很是粘稠,如附著了一層血液一樣,並且,那血液似乎在跳動,發出歡快的嗡嗡聲。
“咕咚。“感受著匕首傳來的兇戾嗜血之意,紅衣男嚥了口唾沫,又緊張了,掙扎著叫道:“你,你不要亂來哦,殺了我,你們還得重新去抓人,很容易被發現的,我“
“嘶啦“
紅衣男話未說完,葉峰手中的匕首便落在了他的臉上,鋒利的刀鋒劃過臉龐,一條血紅的細縫出現,鮮血滾滾而出,重要的是,葉峰並未拿走匕首,血紅的刀鋒還貼在對方的臉上。
紅衣男瞪大了眼睛,眼底浮起濃濃的驚恐,終於知道葉峰為何如此自信了。
那把匕首,竟然會吸血!
吱吱的聲響傳來,就見那細縫之中湧出的鮮血不斷被匕首吸收,同時,匕首顫抖的越發歡快,帶的葉峰的手臂都在跳動,如一個飢渴的孩子正在瘋狂吸吮。
紅衣男的臉瞬間煞白,那血痕根本無法癒合,在匕首的吸收下,血流不止,反而越來越快,不過眨眼時間,他臉上便開始泛起橫七豎八的血管,如干枯的樹枝一樣,呈現黑紅的顏色。
跟著,血管開始蔓延到了脖子,肩頭,手臂
“停,停下,我,我說!快停下啊!“感受著飛速流逝的血液和生命,紅衣男終於不裝逼了。
葉峰依舊一臉的冷酷,淡然道:“那就快說,再過一會兒,你就沒機會說了。“
“我說我說,皇甫嫣然和小紅被關在同一個地方,就在小鎮最裡面西北角的地牢裡。“嚥了口唾沫,紅衣男以最快的語速說道。
葉峰抬頭,跟嚴寬和王牧對視,臉上露出少有的微笑。
“喂,我,我已經說了,麻煩你把這鬼東西拿開好不好,我,我感覺快要被吸乾了。“紅衣男被壓抑著嗓音掙扎地叫道。
葉峰迴頭,臉色又恢復了冷漠,輕輕抬起了匕首,鮮血停止流淌,紅衣男長長地鬆了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而就在這時,葉峰目光一冷,手中匕首忽然閃過。
“嘶啦。“毛骨悚然的聲響,一股鮮血疾射而起,紅衣男閉著的眼睛忽然瞪圓。
他的脖子上已經現出一道深深的裂口,鮮血汩汩地湧動,喉嚨被切斷,嗓子裡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響,再無法言語。【 . 】
他就那麼瞪眼盯著葉峰,滿眼的不解與恐懼,明明說了,為什麼還要殺我?
“放心,這下不會很難受,馬上就會死了。“葉峰收了匕首,盯著對方正在渙散的瞳孔淡淡說了一句,話畢,就再不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