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煉藥師都看懵了,什麼玩意兒啊,這小子除了長的好看點兒外,能有什麼資格讓公會的長老給他鞠躬。
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後面那兩位權位更高的長老竟然也在對著王牧笑,那平靜中明顯隱藏著獻殷勤的笑容。看著那麼不真實,不知道的還以為見到他親爹似的。
還有那最後面的十一人,包括魔尊在內,竟然也都一種急不可耐的眼神,跟要吃了王牧這個小鮮肉似的。
“我沒有看錯吧?“一位煉藥師揉了揉眼睛,“這小子何方高人?“
其餘三人木訥的搖頭,表示也不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其實很正常,王牧昨天徒手煉製玄級丹藥的事情已經在公會高層傳開了,魔尊親臨,就是為了這小子,三位長老哪裡敢怠慢。
更重要的是,他雖然現在的身份比王牧尊貴,可是,這三位長老裡卻沒有一個會徒手煉製丹藥的。黃級都煉不出,別說是玄級了。
牛逼就值得尊重,不服不行,所以王牧也不介意,笑的依舊風淡雲輕,欣然接受了這種膜拜。
可憐那四位剛剛測試完的煉藥師。已經算是準玄級煉藥師了,也沒有這種待遇,此刻恨不得上去撕爛王牧那張臉,得瑟什麼呀,看打扮就知道是個無名小卒了!
一定是搞錯了!四位煉藥師安慰著自己,深吸一口氣,目光變的陰毒。看這狀況,接下來那位中年長老顯然要提出問題了,看這個小子怎麼應付,一旦答錯,就是他們盡情嘲諷的時候。
讓你裝逼,在魔地裝逼。一旦失敗,就是被撕碎的下場。
“王先生,不介意我這麼稱呼您吧,看您是凡域來的。“對面的中年人笑的和顏悅色。
“不介意。“王牧輕笑。
“好,既然您要在考取玄級煉藥師的資格,那我就要問您些問題了。不介意吧?“中年人又儘量溫和地笑道。
“當然。請問。“王牧聳了聳肩幫,隨意道。
“呵呵“後面的四位煉藥師顫抖著腦袋冷笑,分神期考玄級煉藥師資格,腦袋被門擠了吧?還是從凡域來的菜鳥,那就是被大鐵門擠了!
“請問,徒手煉製丹藥時,在凝丹的一刻,丹藥出現排斥躁動的情況會比利用丹爐煉製更加強烈,要如何做才能減輕這種排斥?“中年人笑眯眯地問出了問題,話落的一刻,他的目光明顯變的生硬了一些。
實際上,若非魔尊有令,而且確實發現了王牧煉製的玄級丹藥,這些公會長老也不相信一個分神期能做出這種驚世駭俗的事情,所以,今天他們就是想試探一些這小子是不是真的有他們猜的那麼厲害。
如果不是,那王牧的下場就另當別論了,所以這中年長老話落的一刻,臉上笑容雖然還在,但眼底明顯多了一絲殺氣。
“嘶“那四名煉藥師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愣在了原地,眼睛圓瞪,眼底湧起深深的驚駭。
這公會長老的口味怎麼一下子變的這麼重了?先前問他們的時候不都是一些毫無難度的問題嗎?怎麼輪到這個只有分神期的菜鳥,難度反倒直接突破天際了?
徒手煉製丹藥,完全陌生的課題,更別說還是問這種最關鍵的部分,徒手煉製丹藥時,最難解決的就是凝丹時的排斥,可以說,只要解決了這個問題,也就解決了徒手煉製丹藥的所有問題。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王牧的臉上,這個分神期的菜鳥能答出這種高度的問題?一般人嚇也嚇死了。
王牧輕笑,不急不躁,那泰然自若的樣子,反倒是比面前三位長老更具有高深莫測的意味。
看了看三位全部皺眉的長老,又看了一眼後面的魔尊一等,王牧輕聲道:“要靠前期打入凝丹訣,還有最後凝丹時對火焰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