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曉媛卻哭了,隱忍的哭泣令的一張俏臉梨花帶雨,藉著月光,看著王牧那戴著面具的臉,就哭的更厲害了,為了報仇。竟然要將自己獻給一個臉上有殘疾的傢伙。
深吸一口氣,她強迫自己微笑,輕輕走向了王牧。
“前輩,您,您不會嫌棄我吧?曉媛今夜會好好侍奉您,希望之後,您能幫曉媛復仇,父仇不報,曉媛無顏苟活。”
一邊說著,她一邊俯身,抬起玉手去解王牧的衣釦。
那白花花無遮無擋的風景啊,波濤洶湧,香氣撲鼻啊!
“要命啊……”王牧心中大叫。然後趕緊默唸清心咒,同時彈簧一樣跳了起來,下一秒就站在了沙發後面。
“啊哈,那個曉媛啊,莫衝動!你看你年紀輕輕的是吧,不就是幫你復仇嗎。小意思啦!快把衣服穿起來,小心著涼。”
王牧抬起一隻手擋住龍曉媛,以最快的語速說道,然後發現手中咋這麼柔軟而富有彈性呢,定睛一看,我你媽,放錯地方了。
“咳,不好意思,你不要誤會,我絕壁是正人君子!”趕緊收手。王牧調頭跑回了房中,隔著門叫道:“穿好衣服就走吧,要是缺錢啥的客廳裡就要,你自己拿。想拿什麼拿什麼,報仇的事兒我答應你了。啊哈,我困了,睡覺了先。”
然後王牧就關上房門深呼吸,差點兒**啊。抬頭看看月亮,靠,月亮都變成那玲瓏浮凸的玉體了。
龍曉媛愣在了客廳,望著前方已經禁閉的房門,恍惚了。
抬手拍了拍自己的俏臉,疼,不是在做夢。
那是發生了什麼?不是說皇甫雷霆偏愛女色,而且偷偷在修煉陰陽合修之術嗎?咋就放過自己了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豐滿不失窈窕,窈窕不失緊緻,性感而完美,可對方怎麼沒興趣呢?雖自己從未接觸過男女之愛,但她也知道自己長的如何,當初在臨江可是有好多人追她的,別說色狼了,一般正人君子都扛不住她那冷豔的,何況自己現在都脫成這德行了。
不對,她眨了眨眼,意識到了什麼。
剛剛“皇甫雷霆”的眼神明明是對她這完美玉體有興趣的,只是強忍住了,也就是說,此人並不像傳說中那麼好色。
忽然,龍曉媛笑了,笑的感動,淚水滴落。
好人啊,真正的正人君子啊,他肯定是看到了自己的不情願,所以硬生生忍住了衝動啊,還怕自己傷心,二話沒說就答應幫自己復仇了。
本以為要絕望了,卻想不到老天開眼,峰迴路轉後遇到貴人了,好溫柔,好正派的貴人啊。
香軟赤果果地放在面前都能坐懷不亂,還那麼體貼地答應了人家的請求,這才是憐香惜玉,龍曉媛都臉紅了,這樣的人,修為又高,人品又好,又年輕,除了戴了半張面具看的有些不自然外,一切都是白馬王子最高配置啊。
低頭羞怯地一笑,龍曉媛又把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後再度半跪在地上,嗓音變的婉轉輕柔,“謝前輩成全,謝前輩理解曉媛,謝前輩垂憐。事成之後,若前輩不嫌棄,曉媛願終生追隨。”
話畢,她起身,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房門,調頭走了。
月光下,她目光迷離地想著,報仇之後她便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做的了,能跟著這樣一個人,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王牧卻靠在門上揉著太陽穴,什麼情況啊,這桃花運推都推不走啊,難道自己的桃花胎記還有招惹桃花運的功效?可別把要殺死自己的女人也算進來啊。
半小時之後,王牧剛有了睡意,又接到了一通電話。
他這個手機號只有自己人知道,並沒有告訴任何皇甫家的人。
竟然是還在臨江市那個什麼生態公司上班的宇馨打來的。
電話裡,她聲音很慌張,說有人跟蹤她。王牧咧了咧嘴,用屁股都能猜到是什麼人跟蹤她了,龍曉媛剛剛把一切都說了。
宇馨並非自己察覺到有人跟蹤的,而是發現王牧送給她的龍珠最近很不正常,總是會忽然發生異動,散發微微的熱量,而那奇異的溫度,總會讓宇馨產生不安的感覺。
龍珠是有靈性的,對於帶著不善之意的靈力波動,自然會有反應。
王牧告訴宇馨,說明天就趕回臨江,宇馨這才不再害怕,反而變的激動起來,興奮地在電話裡跟王牧說了半天才戀戀不捨地結束通話。
回頭看向窗外的月色,王牧笑了,龍曉媛啊龍曉媛,是你認錯人把一切都告訴了我,這可怪不得我了,還有那個方家,非要找死,那隻好成全你了。
第二天一早,王牧就以要出去散心為由,跟皇甫嫣然提出了請假,反正最近皇甫家也沒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