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無比的安靜,分明有風,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王牧再度皺眉,不對啊,這一招花伴空心怎麼被段一雪練出了不同的境界,不是錯,而是截然不同的境界。
劍招是他創的,他自然清楚這劍招使出會是什麼樣的意境,花伴空心,重在花香縈繞的空靈,而段一雪所展示出來的,卻將重點凸顯在了花的情緒之上,那花好像真的活了,能體會到那淡淡的快樂,如她與花成了一體。
“唰啦!“
幾秒的安靜之後,段一雪忽然睜眼,眉心現出黑色卐字元,身周泛起金中帶著粉色的佛輪,長劍出手。
“噌噌噌噌“輻射狀的打擊,一連十幾劍以圓形的方式刺出,如炸開的筆直閃電,待到她收劍,那虛空已然殘留著一條條筆直的粉紅痕跡,如那巨大桃花忽然炸開了一樣。
狂風掃蕩,無數野草被削斷,在月光中飄搖。
第三招,紅鸞動!
不知為何,段一雪忽然笑的嫵媚,劍招已起,卻深情地望著王牧。
漫天桃花飛揚,舞動,發出細細碎碎的聲響,一時間,整個天地都充滿了這種歡快的聲音,月光大亮,似變成了太陽,陽光溫柔,話語芬芳。
情動無處不在!
王牧咧了咧嘴,這一招倒是跟他想的一樣,段一雪這個花痴,倒是將這一招的意境全部展現了出來,若修為足夠,威力也自然能發揮到極致,比王牧自己使用都毫不遜色。
看著段一雪滿眼的深情,王牧尷尬地一笑,心中卻想,當初為何會發明這種曖昧的招式,真是悶騷變態啊!
當第三招落下,那沙沙的花語還在繼續,段一雪卻停止了下一招的演練,而是踏著那無盡花影,在那細細碎碎隱隱約約的歡快聲音裡走向了王牧。
那聲音如萬鳥齊鳴,猶如天外傳來的風鈴,又像是情人在耳邊竊竊私語,紅鸞情動。
“小哥,我們是不是前世就認識?“她看著王牧,感受著心中那似曾相識的情動,深情地笑道。
“咳,“王牧輕咳了一聲,儘量保持著大師的空靈,淡然道:“或許吧,世間一切本就源於緣份。“
“呵呵,“段一雪笑的明淨,“若是如此,我前世一定也愛著你的。“
王牧卻忽然覺得壓抑。
“哥,不好啦,快來看看啊!我勒個去啊,出大事兒啦!“就在這時,嚴寬咋咋呼呼的叫聲傳來。
王牧打了個激靈,反正也練不下去了,這破劍法,再練下去就要失身了。
“好的,我馬上來。“嚴肅地看了一眼嚴寬,又回頭跟段一雪一笑,王牧風一樣跑進了古堡。
望著王牧的背影,段一雪笑的如小女孩兒般開心,沐浴著潔白月光低聲呢喃:“一定是的,我前世就愛著你。“
古堡裡真出大事兒了。
一個房間裡,無為阿花葉峰一眾都在,大家圍了個圈兒,正看著中央的王俊輝。
王俊輝盤坐在地上,閉著眼睛,眉心緊鎖,王牧看了看他的雙手,這貨的雙手赫然正捏著混沌奇荒術的法決。
此刻,他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大汗淋漓,一股極度躁動的氣勢正從其體內透出,光是感受著氣息,就能察覺出王俊輝現在很危險。
而看他緊鎖的眉心中那一抹執拗,更像是陷入了某種執念。
修煉之中最怕的就是這個,何況這貨竟然在修煉混沌奇荒術啊!這可不是誰都能修煉的。
“你妹的,什麼情況?“
抬眼環視眾人,王牧喝道。
“哥,這不能怪我,他非纏著我教他混沌奇荒術,說不教他就去小紅那兒揭我的老底,你知道的,我的歷史背景上不了檔次啊,所以我就教他了,以為他就是開個玩笑,誰知道這貨一根筋啊,坐這兒倆小時了,說非要跨入這個門檻,誰勸都沒用,我見他這狀況不對勁兒,就找哥你過來了。“跟過來的嚴寬一臉委屈地說道。
他真的很冤枉,早就應該猜到這王俊輝是石頭腦袋的,雖然聰明,但卻一根筋,就好像當初在廁所被暴揍一樣,死不認輸。
這放在修煉上竟然也是這德行。
王牧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無奈道:“你不知道他毫無基礎嗎?一點基礎都沒有,上來就修煉這種高深的功法,會死人的啊!“
“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趕緊看看怎麼幫幫他吧,你看那臉色,像是要把自己撕碎了似的。“嚴寬又表現出滿臉委屈,真的被王俊輝的執著嚇到了。
PS:
五更到!啊,今天就到這裡!明天繼續吧!餓死了!繼續求鑽石票票各種支援!!哦耶!光棍節快樂哦!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