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她父親因何而死,心生殺念便要死在殺念之上,這就是因果!只是她不是空靈佛陀,不可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可她殺不了他,而他卻一次次放過她,她知道他是在幫她救贖,可她無法安然接受。
見龍曉媛安靜了下來,王牧這才鬆開了她,重新立在了床邊。
“有些事,你不明白,我不是在逃避你的殺念,我只是不想你違背自己的本心。就像我想的一樣,我本可殺你永除後患,但我並不想這樣,若有一線生機,我絕不會選擇殺戮。“
王牧輕聲說著,笑容依舊,他也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龍曉媛沒有說話,也不敢看王牧的眼睛,只慢慢起身,蹣跚著走了。
月華如練,她走在風中,忽覺這天地好空曠,空的如心中的落寞,她抬頭望月,俏臉梨花帶雨,她又閉眼慘笑,將月光當成了唯一的撫慰。
一時間,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呃,她想靜靜。
門前,段一雪看著龍曉媛蹣跚孤獨的背影,忽然皺眉,心中有所觸動,驚覺得這一幕,是那麼的熟悉,龍曉媛背影上的空寂憂愁,似也傳入了她的心裡,縈繞不休,揮之不去。
不知道為何,自從接觸修煉之後,段一雪總會看到一些似曾相識的畫面,而且都很消極。
還有那個夢,也只有那個夢裡有著些許快樂!
她已經連續好多天在做這個夢了。
夢中,天地如現在一樣空曠,卻不是黑夜,而是燦爛的白天,清風如似,群山如織,奼紫嫣紅之中,那巨大的桃花樹屹立,雲朵般的桃花綻放出天下最美的景緻,只有一個人,久久地站在那樹下,背影凋零,一如此刻的龍曉媛一樣黯然,而他和大樹周圍還有八塊閃爍著黑紅光華的巨石。
輕吸一口氣,她轉身進了酒店。
這個夢很不正常,誰會連續做同一個夢,而且這個夢是她曾經在王牧身上見過的景象,她決定和大家研究一下。
很快的,王牧、段一瑞、無為、阿花連同回來的葉峰幾個都聚起來,眾人圍坐在一個會議室裡的桌子上,愣愣地看著段一雪。
段一雪已經用非常嚴肅的口氣將她連續做同一個怪夢的事情告訴了大家,正等著大家的分析,可看大家的表情,似乎並不太重視。
“喂!我叫你來是幫我分析的,不是讓你們來盯著我看的!“環視眾人,段一雪不爽地道,因為最近的各種怪事,她已經很心煩了。
“嫂子,其實我覺得這很正常,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肯定是太想王哥了,所以才會夢到他身上發生過的事情。“嚴寬隨便地說道。
“那為什麼不夢關於小哥的其他方面,怎麼就夢那副奇怪的畫面呢?“段一雪凝眉。
“哎呀!這很正常啦,難道直接夢和王哥啪啪啪啊,嫂子你還是處女吧,所以有點兒害羞,這夢也就跟著害羞了,所以就只夢到了桃花!桃花代表什麼,男歡女愛啊!還有那幾塊跟蛋一樣的石頭,這說明你想給王哥下蛋啊!“嚴寬一邊把玩著手裡的打火機,一邊說道,本是無心胡說八道,可說完他才發現,這說法好有創意啊!
“我靠,就是這樣!我發現我竟然有釋夢的天賦啊哈哈“他忽然瞪眼,得意地盯著眾人大笑。
“滾!啪嚓!“段一雪臉色一黑,用桌子上的菸灰缸將嚴寬扣在了桌子底下,老孃是女人,又不是母雞,還他媽下蛋!
“姐,你不要激動嘛,其實寬哥說的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將嚴寬扶起來,段一瑞開口了,忽然皺眉,嚴肅而認真地盯著段一雪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道理,太過思念一個人的話,就會潛移默化地朝著這個人的方向變化。“
眾人沒聽懂,齊齊搖頭。
“很簡單!“一拍桌子,段一瑞又眯眼盯著老姐道:“姐你想啊,前段時間王哥不在,你因為太過思念他,就會本能地想他的各種表現,長相、身材、聲音,發生過的事等等,你這樣日思夜想,慢慢的,你就會變的越來越像王哥!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一個女的太思念另一個男的,到最後人們竟然發現她的舉手投足變的和那個男的一模一樣!姐我覺得就是這個道理,我最近就發現你的胸變小了。“
“啪嚓!“段一瑞自信滿滿的剛說完,旁邊的葉峰就一巴掌把他扇桌子底下了,愣愣地俯視著他喝道:“那個故事說的是心理上的變化,不是生理上!還有,她是你姐,你怎麼能天天注意她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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