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十幾個人齊頭並進,身上的殺氣散開,形成一股冷風。
王牧面帶微笑,一動不動。
嚴寬就沒那麼淡定了,對方剛走幾步,嚴寬就笑了。
“喂。你們都是傻逼嗎?哈哈……”他笑的非常突然,笑的也非常誇張,似忽然要瘋似的,說話間,他的目光還看了一下眾人的身後。
為首的老者凝眉,事情不對勁兒啊,死到臨頭了,怎麼還能笑的出來?於是乎,他本能地回頭,看了看嚴寬剛剛看著的地方。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仰著脖子倒抽了一口冷氣,那老者愣住了。
於是,所有人都停了下來。疑惑地回頭看向了同一個方向,然後就全部呆滯在了原地。
“哈哈……傻逼,還他媽想殺我們,哈哈……”嚴寬還在笑,笑的前仰後合的。
那老者和其餘十幾個人已經無暇估計嚴寬的嘲諷,眨眼之間,所有人的額頭都浮起一層冷汗,被眼前的景象嚇的。
他們的身後,距離只有十幾米的半空中,正懸浮著一個人,對,是懸浮著。
因為已經是深秋,阿花著一身白色風衣懸浮在空中,也不知道是誰的餿主意,讓阿花特意化了紅唇,跟鬼似的。正面無表情地盯著十幾個人。
而地面上,無為、葉峰、段一雪、段一瑞以及一眾手持重武器的死神傭兵正椅子排開,也是十幾個人,以同樣冰冷的目光盯著皇甫躍的這幫手下。
星空下,阿花風衣微微抖動,卻不發出任何聲音。只能看到她懸浮的虛空有著一圈兒一圈兒的漣漪在盪漾,如天神降臨。
隱隱中,人們能感受到那生硬的氣勢,如山嶽般壓在胸口,令的人窒息。
高手,見所未見的高手。
那拄柺杖的老者一下子就慫了,他看不出阿花的修為,他甚至連下方無為的底細都看不出來,而且從阿花那種毫無依託長時間御空來看,修為絕對深不可測。
什麼情況?這大半夜的,怎麼一下子湧出這麼多見所未見的高手來?
人們慌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四下看了看,確定這裡就是凡域啊。凡域什麼時候高手如此之多了?
心中後怕,老者深吸一口氣,趕緊跨出一般,對著天空躬身施禮——
“不知這位前輩深夜降臨所為何事?我等是奉皇甫家之命前來辦點事情,無疑冒犯前輩,還望前輩莫計較,為我們讓路。”
老者說的無比卑微,還特意將皇甫家三個字加重了嗓音,雖然天空這位女子看上去修為絕高,但皇甫家的實力絕非這女子一人能夠匹敵,而且他認為阿花出現在這裡就是巧合,說通了應該沒什麼事。
然而,阿花一眾卻一動不動,一個個還是那冷冰冰的神情,跟死人似的。上莊鳥號。
老者鬱悶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這些人半路殺出來是幹嘛的?
“哈哈……傻逼……”後面,嚴寬笑的更加難以自禁,又看向虛空中的阿花,大笑道:“阿花姐啊,你聽到沒有,這老東西叫你前輩,你不會手軟放了他吧,哈哈……”
“咯噔!”
聽著這話,老者的心一下就涼了,拔涼拔涼的,後面這倆貨跟這位高手認識?那,那這高手是來對付他們的?
其餘人也意識到了什麼,一個個嚥著唾沫,慢慢回頭,目光重新落在了王牧和嚴寬的身上。
盯著回過頭的老者,王牧動了,款款起步走了過去,皮鞋撞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是要跟我算賬嗎?呵呵,我正好也是同樣的想法,要算,就算個清楚。”王牧笑的風淡雲輕,說話的同時,他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嘶……”老者以及周圍一眾同伴倒抽冷氣,王牧那面具下的臉沒有任何傷痕,星空下,整張臉清晰可見,俊朗中透著剛毅。
關鍵是,這張臉怎麼看著如此熟悉?
“你,你不是照片中那個……”老者更慌了,顫顫巍巍地抬手指著王牧驚叫,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不詳。
“砰!”
沒有回話,王牧腳下踏地,身形一躍而起,殺向了眾人。
同一時間,半空中的阿花抬手,一片銀白光華在其頭頂出現,水流般盪開,瞬息間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罩,將現場徹底籠罩了起來,連眾人腳下的大地都被一層淡淡的白光遮擋,接著,阿花以及後面的無為和葉峰一等全部衝了過來。
一時間,天地大亮,風聲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