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皇甫雷風終於倒在了血泊中,死不瞑目。籃色,
當王牧回頭時發現,皇甫雷霆已經跑了。
他早跑了,在發現皇甫雷風的長劍沒有刺進王牧的身體時,他跑了,完全是被嚇跑的。
此刻。蒼茫的山間,皇甫雷霆跑得跟狗似的,恨不得把兩隻手也用上,無奈身受重傷不能御空飛行啊。
他一隻手還捂著腹部,眼睛裡滿是驚慌之色,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看,雖沒有看到王牧的身形,但他依舊不敢鬆懈,以所有的力氣奔跑著。
兒子的仇也顧不上了,命都保不住了,怎麼報仇
一邊狂奔,他一邊在心中吶喊,那個小王八蛋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不光會他們家的武技。還練習的那麼純熟,關鍵是,刀槍不入啊皇甫雷風雖然受了重傷,但他一劍的威力洞穿一個元神初期的菜鳥還是沒問題的,可剛剛他看的清清楚楚,皇甫雷風那一劍只破開了對方的衣服,然後再難寸進了,再然後,他看見皇甫雷風的脖子被削斷了。
從未感受過的恐懼,這一刻,王牧在他心裡的印象完全顛覆,再不是以前那可有可無的角色,而是如那山洞中的變態怪物一樣可怕的存在。
此時再想起在崑崙洞地時王牧提議大家離開時的場景,皇甫雷霆才恍然發現,那時候的王牧不是膽小怕事。而是真的感知到了威脅
逆天的第六感
修士也有很神奇的第六感,有時候可以察覺到精神力都探測不到的東西,只是皇甫雷霆以及大多數修士並不依賴於此,也沒有深入研究,所以他們並不知道一個道理。所謂第六感,都是前世記憶的印象。
山丘後面,皇甫雷雲直起脖子,眼神變的緊張起來,因為山丘另一邊的打鬥聲平息了。
”不好,那小子已經死了喂,那個誰,說你呢,快帶我們離開”他又著急地盯著嚴寬大叫。
皇甫嫣然沒有說話。只直直地盯著山丘的方向。
嚴寬已經搜身完畢,把皇甫躍和皇甫巖身上所有值錢的玩意兒都拿走了,起身叉著腰,無奈地看著皇甫雷雲道:”你怎麼不相信我呢,算不相信我,你也應該相信我哥啊,跟你說實話,我哥是我見過最牛逼的人物,怎麼能輕易死掉。”
”諾,看看。”頓了一下。嚴寬懶懶地伸手指向那山丘,正好,王牧走了出來。
皇甫嫣然懸起的心放下了,美眸又蓄了淚水,皇甫雷雲則是張嘴,眼底浮起了驚疑之色。
王牧在笑著,如經常看到的他一模一樣,風淡雲輕的笑容,飄渺而灑脫,又無畏無俱。可在這一刻,這笑容卻比往常看上去更有感染力,因為剛剛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死了,他也本來應該死的,對手那麼強大,可是
王牧不急不緩地走來,慘淡的陽光下,皇甫嫣然忽然有些恍惚,似王牧與記憶中那個王牧不一樣了,雖還是那份冷靜,還是那份剛毅中透出的溫柔,可卻多了一份神秘,難言的神秘。
他的淡定,有些過分
”你,你殺了他們”皇甫雷雲嚥了口唾沫問道,還是有些不相信。
王牧微微頷首,”皇甫雷風死了,皇甫雷霆逃了。”
”呵呵,”皇甫雷雲突然笑了,然後拍著大腿大笑,”好做的好哈哈還想殺我這叫報應哈哈”
皇甫嫣然卻秀眉微皺,沒了往日的焦躁,柔聲道:”你,你沒事吧”
王牧搖頭,”我扶你回去吧。”
話畢,他將皇甫嫣然扶起,可皇甫嫣然卻一直在盯著王牧那半張臉,那沉靜的目光,似這世界沒有什麼是能難到他的。
以前她以為王牧是有點天賦,然後運氣好點,可現在,她不敢確定了,她甚至有些不認識王牧了。
皇甫雷雲倒是沒有多想,早被幸福衝昏了頭腦,跟皇甫雷霆和皇甫雷風斗了多年,曾也多次起了殺心,早沒有半點兄弟情了,再說本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今日身陷險境,本以為要喪命在對手手中,卻沒想到讓這個無名小卒幫自己逢凶化吉了。
”嫣然,你還別說,你這個手下真的是個福星,雷霆和雷風聯手竟然都被他打敗了,真是不錯啊。哈哈從此以後,再沒有誰敢與我們父女爭奪家主之位了”皇甫雷雲大笑,皇甫嫣然卻只是點了點頭,目光一轉,又細細地打量王牧,試圖從那眼神中看出什麼來,可惜,那古井無波的雙目,從始至終都沒有絲毫異常,沉靜的一如浩瀚的星空,充滿了神秘卻無法洞悉。
王牧扶著皇甫嫣然,嚴寬扶著皇甫雷雲回到了之前建立的基地,二人傷的都很重,縱然有丹藥在身也都需要幾天時間才能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