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輛車跟著皇甫嫣然的蘭博基尼開到路上,整個黑夜都燃爆了,所有途經的行人駐足觀望,老的嘖嘖稱奇,年輕的一路嚎叫。
嚴寬激動的大笑,邊走邊跟智慧系統調情。有錢就是他媽任性!
皇甫嫣然和皇甫躍以及皇甫巖一樣,並不跟家中長輩住在一起,而是有自己的住處。
住處同樣拉風,獨立的莊園,其中打造金碧輝煌,比舊時王公大臣的府邸都要恢宏。
在皇甫嫣然的府邸休息了一晚,第二天皇甫嫣然才帶著王牧和嚴寬去了皇甫家的正院。
皇甫雷雲、皇甫雷霆以及皇甫雷風三個人早已在等待,莊嚴的大殿裡,皇甫雷雲坐在銀白的寶座之上,皇甫雷風和皇甫雷霆坐在下首的左右兩方。
皇甫雷雲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而皇甫雷霆和皇甫雷風則是一貫的冷厲風格,令的大殿的莊嚴透出一股銳利。
“王牧。傷勢好點沒有?“將豪車停在專用的停車場,皇甫嫣然與王牧和嚴寬相伴走了過來。
王牧已經換了一身行頭,依然是黑色的立領西裝,這也是王牧比較喜歡的型別,雖然皇甫嫣然昨晚推薦了無數高大上的衣服,但王牧還是選擇了這種,男人嘛。不是太過注重衣著。
“放心,皮肉傷,不礙事兒的。“王牧輕笑。
皇甫嫣然這才放心,甜美地笑道:“那就好,你可不能有事。“
“嫣然妹妹,你對你的手下可真夠無微不至的。“一道陰陽怪氣的嗓音傳來,皇甫嫣然精美的俏臉一下就黑了。
透過墨鏡望去,只見兩群人馬正從另一個方向走過來,很快就踏上了通往大殿的大陸,站在了皇甫嫣然一等的面前。
皇甫嫣然只有三個人,可對方卻有將近三十人,正是皇甫躍和皇甫巖以及昨天新招募的那幫新人。
光說陣勢。皇甫嫣然肯定比不過對方,不過,今天的皇甫嫣然不像昨天那麼急躁,很冷靜,俏臉浮現一抹微笑,看著皇甫躍道:“我怎麼對我的手下,好像你管不著吧?怎麼,羨慕嫉妒恨啊?哈哈“
尖利的嗓音中,嘲諷之意毫不掩飾。
這一次,皇甫躍和皇甫躍臉黑了。看了看皇甫嫣然,又看向她旁邊的王牧,恨得咬牙切齒的樣子。
昨天,王牧的存在,著實讓這兩位風雲人物顏面盡失。
“少爺。我們還是走吧,何必與女人一般計較。“皇甫躍的身邊,那位拄著柺杖的老者陰惻惻地笑道,說話的時候,這貨特意翻起眼皮,以笑眯眯的神情瞅了一眼皇甫嫣然,其中也是佈滿了嘲諷鄙視之情,怎麼看怎麼欠揍。
“尼瑪的!轟隆!“
皇甫嫣然頓時怒了,摘下墨鏡一扔,美眸圓瞪,其中竟是殺人的狂傲之色,玉手一揮,就見一道銀白劍形飛旋而出,直奔那老者而去。
毫無徵兆的攻擊,皇甫躍和皇甫巖也沒有想到這皇甫嫣然的膽子一下會大到在家族正院出手。
隨著一聲轟隆之響,那穿著中山裝的老者倒飛了出去,胸口衣著爆碎,現出道道深刻見骨的血痕,鮮血淋漓。
人們一下子愣住了。
皇甫躍更是一張臉氣的漲紅,公然傷他的人,打狗也得看主人啊!
“嫣然!你不要太過分了!“他瞪眼怒吼。
皇甫嫣然冷笑,直接無視皇甫躍,蹬著靚麗的高跟鞋走了過去。
王牧二人也跟著走了過去,嚴寬將之前接住的墨鏡重新遞給皇甫嫣然,她以最為優雅的動作戴在了臉上。
“讓開。“來到眾人面前,皇甫嫣然慵懶的嗓音傳來。
“唰啦!“沒有人敢阻攔,除了皇甫躍之外,其餘人通通閃躲,讓開一條大道,皇甫嫣然和王牧以及嚴寬便款款地從大道中透過。
那些新招募的人低著頭,對皇甫嫣然再不敢有任何不敬,這裡可是皇甫家正院,皇甫嫣然乃家主之女,就算這些新人是皇甫躍和皇甫巖的人,也絕對沒有資格對皇甫嫣然指手畫腳。
最終,三人在那分神期老者的面前停了下來。
陽光下,皇甫嫣然一身珠光寶氣,亮閃閃的如一顆美麗的星辰,她微微一笑,貝齒反射著白光,美眸透過墨鏡盯著躺在地上汩汩吐血的老者,一字一頓道:“老東西,你記住了,若我想殺你,誰都保不了你。這一掌算是給你個教訓,若日後再敢對我和我的人有半點不敬,我讓你魂飛魄散!“
話畢,她淡淡地翻了個白眼,轉身,大手一揮,以絕對趾高氣昂的方式從那通道走過,途經皇甫躍的時候,還刻意撞了她一下。